沈南星是為左開宇來的?
這一刻,範傑不淡定了。
這左開宇是什麼來頭,陳天來為了他竟然敢跟他搶副科的缺,他不賣陳天來的賬,又拿著左開宇的把柄將其帶到公安局。
可沒想到,這事兒才剛剛開始,今早才從市裡趕回來的沈南星直接就到了公安局,且是為左開宇而來。
這姓左的到底是什麼來歷?
範傑一時間拿捏不定,他不由問道:“沈主任與他認識?”
沈南星一聽,反問道:“怎麼,只能認識我才能問他?”
範傑深吸一口氣,而後笑道:“自然不是,其實他……他只是犯了點小事,已經調查清楚,我已經準備放人的。”
範傑不敢再多問,如果這點事情都看不出端倪,他這個副縣長就白當了。
沈南星嘴角勾起,進而問:“這麼說,這是你們公安局的失職嘍,一點小事,你們便將一個公職人員給拘留一整天?”
範傑眉頭一緊。
他本以為沈南星會順勢讓他放人,卻沒想到沈南星竟然反將一軍,反口就是公安局的失職。
範傑面色鐵青,但他卻不敢發作,只是悻悻一笑,解釋道:“沈主任,這事其實算不得失職,而是……是誤會。”
範傑也不是傻子,他明白,不是什麼鍋他都得背。
況且,左開宇確實打了他兒子巴掌,這是不可否認的。
因而,他希望在他退讓多步的情況下沈南星也能得饒人處且饒人。
可惜,沈南星根本不給範傑這個臺階下。
左開宇是她,更是她哥哥的恩人,救命恩人!
如今被範傑如此折磨,她不為左開宇出口氣她都無顏面對左開宇。
因此這事兒,她不會留情!
“誤會?”沈南星一聲冷笑,她轉而發難,又將範傑一軍,“范縣長,這麼說,你兒子剛剛非禮我也是誤會?”
範傑一愣,不明白沈南星想說什麼。
“啊?”範傑不解的看著沈南星。
沈南星便道:“事情過了,你說是誤會,就用誤會兩個字來掩蓋所有錯誤?”
“那我是不是可以這樣理解,明天,不,下午時分,你就會說你兒子非禮我也是誤會。”
“因為事情過去了,你是公安局局長,你說什麼那就是什麼,誰跟質疑你,是吧?”
沈南星有點無理,但就是這種無理讓範傑臉色蒼白。
他不能說沈南星說得沒有道理,也不能說沈南星太偏激,因為他知道,現在不管他怎麼解釋,沈南星都會想方設法的為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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