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開宇聽到這話,倒也一笑。
而後補上一句:“付家不同嘛,畢竟是犯了罪,我可是清清白白的。”
轉而左開宇又問起來:“他準備把我調往什麼地方?”
左歸雲斜視左開宇一眼,搖了搖頭:“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在的想法。”
“剛剛我問你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我呢。”
左開宇放下手中的烤串,他喝了一杯啤酒,才緩緩答道:“我這人吧,認死理,正骨手能幹什麼,我在體制內又能幹什麼,魯迅先生說過,學醫救不了這個國家。”
左歸雲聽罷,點點頭:“好,你既然已經有決定,我便明白了。”
“今天這一趟也不算白跑,我也就走了,這段時間,你好好靜心,等組織對你傳達任命就行。”
“當然,醜話說在前面,行你就好好幹,不行,你就早點轉業,這條路上,不缺你一個。”
左歸雲把話說得很重。
正因為說得很重,左開宇內心才抑不住的激動。
這是對他的重視,也是對他的肯定。
因為他之前所做的一切總算不是白做的,這種肯定讓左開宇心裡很有成就感。
畢竟東雲縣並未改變什麼,他失落了很久,但是現在左歸雲親自見他,講明前因後果,又對他進行了肯定,顯然東雲縣如今這樣的結局並非人力所能左右。
所以,左開宇已然釋然,只要他的這個功勞能被左歸雲認可就行。
“保證完成任務!”左開宇嘿嘿一笑。
“如果我幹不好,我不再見你。”左開宇又承諾一句。
聽到這話,左歸雲笑罵起來:“你小子,不見我,怎麼,我背上的傷痛你想丟下不管?”
左開宇嘿嘿一笑:“這不一樣。”
左歸雲哼道:“好了,我還有事,先走了,我見你的事情別對任何人提起,明白吧。”
左開宇馬上說:“你背上的病痛要緊嗎,我給你按一按?”
左歸雲擺手:“時間來不及,我要馬上趕回省城,耽誤不得。”
左開宇也就點點頭,給孫秘書說了些注意事項,同時又讓孫秘書多準備熱毛巾,如果左歸雲背後的傷痛復發,熱敷能緩解一些疼痛。
孫秘書拿出筆記本來,一一記下,又向左開宇確定一遍,才認真點點頭,謝過左開宇後,上了車,離開東雲縣。
目送車子離去,左開宇咧嘴一笑。
梁海洋將滿滿一大盤烤串端上來,笑了笑:“來,你要的羊肉串牛肉串。”
左開宇看到烤串後,才想起來左歸雲沒有付錢,他忙叫道:“梁哥,我要退單!”
梁海洋瞪著左開宇:“你混蛋,今天你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還有,記得買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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