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夏的回答很隨性,他完全不把這樣的進展當一回事。
然而,審問人卻說:“是嗎?”
“可根據他們的交代,他們送了你現金。”
“有時候是一兩千,有時候是三四千,是吧。”
馮夏一聽,怒聲道:“血口噴人嘛。”
“沒有的事情,完全是栽贓陷害。”
馮夏拒不承認收受現金。
審問人便說:“那就看你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馮夏冷聲道:“今天是第二天,我就不信你們能關我三天四天。”
對於馮夏的審問停滯下來。
紀檢三室的工作人員向夏潔做了審問彙報。
夏潔立刻將審問情況向紀委書記胡楊報告,胡楊又上報市委書記鐘鼎。
鐘鼎敲打著桌面,暗暗思索起來。
他知道,調查審問馮夏就是左開宇口中的那把刀,可如今看來,這把刀不夠鋒利啊,無法捅進閆旭林所在的工作小組呢。
若是馮夏依舊堅持不開口,等閆旭林那邊反應過來,開始掩蓋犯罪證據,這事兒將難上加難啊。
甚至,閆旭林等人在掩蓋證據後,他們極有可能將馮夏給撈出去。
一旦是這樣的結局,那麼接下來的事情將愈發的複雜。
鐘鼎也沒有左開宇的聯絡方式,他想問問左開宇,是不是還有後續手段。
他告訴胡楊:“如果三天後還沒有足夠的證據讓馮夏開口,就把他放了吧,不用再查下去。”
胡楊一聽,便說:“鍾書記,可從照片與一些調查情況來看,馮夏他的確違紀了。”
鐘鼎哼道:“這些東西作用不大。”
胡楊聽罷,倒覺得也是。
鐘鼎想著,他也算是仁至義盡了,畢竟在事先就告訴過左開宇,如果這把刀不夠鋒利,他會當什麼也沒有發生。
如今看來,這把刀的確是不夠鋒利啊。
距離第三天還剩下五個小時,馮夏看著窗外,他很冷靜。
三天時間,市紀委一點有用的證據都沒有拿出來,他確信,他是安全的。
出去後,最多被記過警告,然後寫一份檢查報告。
這對他未來的仕途或許有影響,但是馮夏不在乎,他現在很清楚,只要跟定閆旭林這個二代,他什麼也不會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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