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辰良愕然,說:“什麼,面如死灰?”
“這戴林搞什麼么蛾子,我不是提前告訴過他左開宇的動作嗎?”
“我還說得很詳細,他回去就沒有任何準備嗎?”
徐青山搖頭,說:“這個我沒有問,但是他說,左開宇會做局,他沒想到左開宇會做局。”
“他還說,他不想再見到左開宇。”
褚辰良丟掉手中的筆,說:“沒用的東西。”
“那左開宇做局,他就不能破局?”
“一個績效考核而已,他左開宇就算有天大的本事,能玩出什麼花招來?”
徐青山聽著褚辰良的話,覺得褚辰良是話裡有話,便說:“褚書記,莫非你早有應對手段?”
褚辰良冷笑一聲,說:“他左開宇心裡打著什麼算盤,我能不知道?”
“說得好聽一點,是績效考核,讓政法機關的工作人員更盡心盡力的工作。”
“可說得難聽一點,不就是想從我手裡和老杜手裡把公安機關的掌控權搶走嗎?”
“他制定一套績效考核,以後公安機關辦事都得按照他制定的這套考核標準來辦事,沒有按照這套考核標準來辦事,他直接可以否定一切,這不是想掌控公安機關是什麼?”
徐青山低嘆一聲,說:“年輕人就是好高騖遠,這才剛來多久,就要爭權奪利,太心急了。”
“聽說他是有政治背景的,還是京城的,褚書記,你知道吧。”
褚辰良訕笑一聲:“能不知道?”
“他有政治資源,夏書記就沒有嗎?”
“再說了,他有政治資源,我這個縣委書記就得恭敬把縣委的一些權力讓給他?沒這個道理嘛!”
“我不怕他,他要搶權,我肯定是不給的,我倒要看一看,他能有什麼本事。”
徐青山說:“咱們有夏書記的支援,的確不怕他。”
褚辰良繼續說:“你應該不知道,夏書記給我打了電話。”
徐青山好奇的看著褚辰良,說:“哦,是嗎?”
“那夏書記的指示是什麼?”
褚辰良便說:“左開宇拿著一份政法委機關的績效考核方案去找夏書記,讓夏書記簽字,他說是借鑑了其他區縣的先進經驗。”
“夏書記忙著去雲海市參加一個活動,沒有時間看他的方案,但也不能否定他的這個方案,所以簽了字。”
徐青山聽到這裡,立刻反應過來,說:“我明白了,褚書記,這左開宇是想借夏書記的簽字來震懾我們,迫使我們在縣委常委會上透過他的績效考核方案,然後從縣委與政府奪取對公安機關的掌控權,是吧?”
就這麼一點,徐青山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他這個縣委辦主任是沒有白當的。
褚辰良點了點頭,說:“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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