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這個東西,本就是美好與漂亮的象徵,送花,送的就是一種美好的祝願。”
“卻非要給花強加上一種含義,其實就是資本家做生意的一種手段。”
柳晨希聽著,她將花放在了一旁,攪動著杯中的咖啡。
隨後,杜品德又把禮盒推到了柳晨希面前。
柳晨希問:“哦,杜縣長,這又是什麼?”
杜品德笑著說:“一份禮物。”
柳晨希便問:“這份禮物也沒有任何含義,是嗎,杜縣長?”
杜品德哈哈一笑,點頭說:“柳小姐很聰明,的確,這份禮物也沒有任何含義,只是覺得若是它能夠戴在柳小姐的脖子上,必然很是好看。”
柳晨希眨眼一笑:“項鍊?”
杜品德說:“對,柳小姐可以拆開看一看。”
柳晨希也沒有客氣,拆開了禮盒,說:“金項鍊,金鳳起舞。”
“這是周家黃金中頗具特色的女士黃金項鍊。”
“起舞的金鳳凰足金含量十八點八克,加之手工費,這條項鍊一萬零一。”
“杜縣長很有錢嘛,我們這是第二次見面,就送一萬的黃金項鍊,怎麼,杜縣長看上我了?”
杜品德愕然看著柳晨希。
剛剛在金店購買這款項鍊的時候,他特意將禮盒中的結賬單以及項鍊詳細說明單給拿出來。
他打算騙一騙柳晨希,說這款項鍊是在一個小禮品店購買的,也就百十來塊錢。
可沒想到,柳晨希只看了一眼,竟然將這根項鍊的名字,含金量以及價格全部說了出來。
甚至,最後結尾還補上了一句看上我了,直擊杜品德的靈魂。
杜品德笑得有點尷尬。
他腦子在高速運轉,想著該怎麼回答柳晨希。
思考時間沒有太久,若是太久,就顯得在敷衍,若是太快,又顯得不真誠,他是縣長,早就練就了說話藝術。
在恰好的時間裡,他斷然開口,直接說:“柳小姐,你能一眼看出來這條項鍊的來意,只有兩個原因。”
“一,你有一條一模一樣的項鍊。”
“二,你是金店的老闆。”
“我推測,你應該是金店的老闆,若是你有一條一模一樣的項鍊,至少你會戴著一條金項鍊,但是你沒有戴,恰好說明你對金子沒有任何興趣。”
“一個人對金子都沒有興趣,要麼是他很有錢,要麼就是他是從事黃金生意的老闆。”
說完,杜品德重新找回了自信,盯著柳晨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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