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隊的人轉身怒聲道:“那群討薪的農民工在工地上開始搬東西了,一個個跟瘋了一樣,現在已經跟工地上的安保隊幹了起來,這件事我必須當面向董事長彙報,老子急著插個隊怎麼了?”
“不插隊,到時候工地上出了大問題,你們負得起責嗎?”
插隊的人把抱怨的人懟了個啞口無言。
左開宇剛剛走出電梯,轉身看著雷瓊。
雷瓊臉色很難堪,這打臉也太快了吧。
她趕忙叫住要去向董事長彙報事情的人,說:“你有事跟我說,我是董事長的助理,董事長現在有事,沒有時間見你。”
這人這才看到雷瓊,他趕忙走出電梯,對雷瓊說:“雷助理,是你啊。”
“是這樣的,我們工地上那群農民工簡直是喪心病狂,這不年底嘛,就拖欠他們三月的工資而已,這群農民竟然不答應,在工地上鬧事。”
雷瓊瞪著此人,說:“誰讓你們拖欠他們三個月的工資的?”
這人忙說:“雷助理,不是財務部的意思嗎?”
“下半年的工資,財務部只給了三個月,剩下的三個月說來年再給。”
“就是為了讓這群農民工過完年再回到我們工地啊,免得他們過完年不回來,我們還得重新找人。”
雷瓊冷聲道:“這件事,我來解決,你先回工地上,阻止流血事件的發生,不能出現任何傷亡事故,明白嗎!”
雷瓊很果斷,讓這人趕緊返回工地。
這人就點頭,說:“那,那我聽雷助理的。”
隨後,這人才轉身離開。
左開宇目送此人離去後,他沉聲道:“雷助理,都是討債人,怎麼態度截然不同呢?”
“拖欠農民工的薪資,政府也應該三令五申了吧,不準拖欠農民工的薪資,你們竟然還直接拖欠三個月,我聽說政府對你們集團幫扶很大啊,怎麼,吃著政府的飯,還砸著政府的碗?”
雷瓊已然難以應付左開宇的發問。
她咬著牙紅唇,說:“左先生,不是想象的那樣,這件事是個誤會。”
“董事會的意思是,若是來年農民工返回城市,繼續到我們工地來做工,我們就多給一個月的工資獎勵。”
“卻沒想到,下面的人竟然換一個思維,用拖欠三個月的工資來要挾農民工返回城裡後繼續到工地上來。”
“這件事,我會向王董彙報的,到時候一定一查到底。”
雷瓊雖然有些手忙腳亂,但她畢竟經歷過大風大浪,面對左開宇的發問,她在電光火石之間理清了思路,然後給出回答。
左開宇聽完後,說:“但願如此。”
他走到大廳,坐在一張椅子上。
雷瓊正要上前,手機卻響起來,是王成尊打來的。
雷瓊趕忙接聽電話:“喂,王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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