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官堂微微挑眉,說:“都想過,所以,我找你來,就是想問一問你,這段時間,你和誰發生過什麼爭執嗎?”
左開宇搖頭,直接回答道:“沒有。”
許官堂沒想到左開宇一口咬定沒有,他覺得左開宇嘴是真的硬。
若非他已經知道內情,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那天晚上夏為民被打是一個誤會。
他笑了笑:“開宇同志,不急,慢慢想,我們有的是時間。”
許官堂起身,去給自己泡了一杯茶。
左開宇盯著離去的許官堂,他就詫異了,讓自己慢慢想,這是十分肯定的語氣啊。
肯定那天晚上那群人就是針對他而來的語氣。
左開宇很是疑惑,這個許官堂怎麼如此肯定那天晚上那群人是針對自己而來,夏為民是被誤傷的呢?
他真是透過某些線索給推斷出來的嗎?
可當時的線索只有那麼多,而且重要的線索還被郭毅給隱瞞了下來,許官堂莫非是神探?
左開宇自然不信許官堂是神探。
他覺得許官堂肯定是得到了某些資訊,或者說,有人向他傳達一些訊息。
但是,左開宇並不敢直接下判斷,畢竟許官堂是公安局局長,他不是神探,不代表公安局裡沒有神探。
因此,左開宇打算試探一下許官堂。
他笑著說:“許市長,按照你的意思,那天晚上被打的人應該是我,而不是夏書記,是吧?”
許官堂回頭,喝了一口茶,點頭道:“有這個可能。”
左開宇卻很果斷的搖頭說:“那我覺得許市長的這個推斷有些荒謬了。”
“如果那群人是針對我而來,為什麼再看到我後,並未對我出手?”
許官堂說:“你的司機說是他打跑了那群人啊。”
左開宇點點頭:“對,這一點不可否認。”
“但是許市長你想,他們的目標既然是我,就因為我的司機比他們厲害,他們就直接放棄了對付我?”
“我若是這群人,見到目標,肯定得衝上去試一試,但當時他們毫無這個想法。他們是打了夏書記,然後遇到我的司機郭毅,雙方交手,因為打不過郭毅,才逃跑的。”
“有沒有這種可能,夏書記就是他們的目標,打了夏書記後,發現郭毅上前解救,準備一起把郭毅也給收拾了,可發現郭毅很厲害,這群人很是明智,不敢多停留,所以立馬轉身就逃。”
“許市長,你覺得這個邏輯是不是更恰當一些呢?”
左開宇自然隱瞞了一點,其實當時他記得,郭毅打退那群人後,其中一個人是狠狠盯了他一眼的。
這個細節很關鍵,左開宇自然不能直接說出來。
如今,他要詐一下這個許官堂,探一下他今天找自己的真正目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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