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也說了,這個臨時小組可有可無,那這樣吧,我也不問你組建的理由,你現在就解散掉這個臨時小組,能行嗎。”
古豪放退而求其次,讓左開宇解散這個臨時小組。
左開宇看著古豪放,古豪放也與左開宇對視起來。
左開宇最終搖頭:“古書記,目前這個臨時小組有必要存在,我無法解散他們。”
“而且,小組中的許多資料以及各種資料正在慢慢補全,我若是解散了臨時小組,等於前功盡棄。”
“所以,這一點,我辦不到。”
古豪放得到答覆,他臉色煞白。
丁衛航便說:“左縣長,你當真認為憑藉對全縣的大摸底,你就能競爭縣委書記這個職務嗎?”
“到時候古書記作為前任縣委書記,他有向市委市政府推薦一名同志的權力,同樣,也有向市委市政府建言否定一名同志的權力。”
丁衛航出言警告左開宇。
左開宇搖了搖頭,再次強調道:“我做這些,根本不是為了什麼縣委書記。”
“裡面情況很複雜,我解釋不了,你們也聽不了。”
“今天這個常委會既然是為針對我而開,我想,可以到此結束了。”
“因為你們針對完全是誤會所致,根本沒有所謂的黨政不和,所以,這個常委會沒必要再進行下去。”
“至於諸位要怎麼想,我管不著,就這樣吧。”
左開宇起身,退出了會議室。
他確實沒辦法,這樣糾纏下去,簡直是浪費他的時間。
倒不如強勢一點,直接結束這個常委會,讓他們自己去猜吧。
當然,左開宇也希望其中某些人能夠找找關係,能把他接任縣委書記這個事情給攪黃。
但左開宇覺得這事兒還是太難了。
能把此事給他攪黃了的人,左開宇真的會感謝他,畢竟,這個縣委書記太燙手了,擔子太重了。
而會後,古豪放辦公室內。
古豪放冷聲道:“這個左開宇,簡直是目中無人。”
“果真啊,他現在是愈發的得寸進尺了,我還是縣委書記呢,他竟然敢在常委會上如此的放肆。”
“是可忍孰不可忍!”
蔣元兵補上一句,說:“古書記,左開宇就是一匹惡狼。”
“他是仗著有些關係,應該是省裡的,不然他這麼年輕,能來這裡當縣長?”
“他是下來撈政績的,只要稍有機會,他就會瘋狂的攬入自己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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