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友善便說:“那他來我們財政局是幹什麼的?”
杜剛笑了笑:“來這裡時,我們部長對我說,時部長的意思是,這位同志能用,要重用。”
“不要懷疑他的能力,局裡面有什麼難事都可以交給他做。”
傅友善眉頭一皺:“啊,什麼意思,用難事為難他?”
杜剛搖頭:“不是為難他,我們部長分析說,時部長的意思應該是說這位同志能力出眾,正因為他能力出眾,所以才讓你給他難事。”
傅友善想了想,說:“可我們財政局是要害部門啊,這難事給他辦,他如果辦不好,辦不成怎麼辦?”
“財政局所有事,離不開一個錢字。”
“這錢看著是好東西,可實際上,管了錢之後才知道,這錢真他孃的不是個東西。”
“錢出問題了,管錢的人就得出問題,這位左開宇同志他會管錢嗎?”
杜剛搖頭:“誰知道呢。”
“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他之前是南玉市鐵蘭縣的縣委書記。”
傅友善愕然一愣:“什麼,縣委書記?”
“不是,鐵蘭縣……我想想……我知道,這可是一個經濟大縣啊。”
“按照正常情況,這麼一個經濟大縣的縣委書記往上一步都是副市長的,他怎麼來了我們金陽市的財政局呢?”
傅友善疑惑起來,覺得左開宇的升遷毫無道理。
杜剛搖頭:“我說了,我也不知道太多內情,是我們部長讓我給你傳話的。”
“為了這左開宇的任命,我們部長可是跑了三次省委組織部呢。”
傅友善心中打起鼓來了。
這左開宇到底是什麼來歷啊。
他如果真是省委組織部時部長的人,按照他的履歷,怎麼也得是省廳副廳長或者地級市政府的副市長啊。
可偏偏,卻來了金陽市的財政局當副局長。
這不高也不低,剛好卡在中間。
難不成,是時部長為了避嫌,刻意先讓他來金陽市政府的財政局鍛鍊鍛鍊,同時鍍一下金,所以才強調要給他安排局裡面的難事。
傅友善說:“三十餘歲,經濟大縣的縣委書記,還被省委組織部的時部長特意關照……關係不一般啊。”
“看來,我還真要給他找些難事做。”
杜剛點點頭:“明白就好。”
“好了,我就走了,剩下你們局內的分工,你自己看著辦吧。”
傅友善笑著說:“行,再見,杜剛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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