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時,苟新權的三個朋友繼續挽留他。
郝昌意也說:“苟廳長,我還想與你把酒言歡呢,你怎麼著急離開啊。”
郝昌意之前是出於苟新權的職務高他一級,而且苟新權很有架子,他不能得罪,因此被苟新權譏諷,他也只是一笑了之。
如今,他和苟新權的朋友是老鄉,不僅如此,苟新權還如此的仗義,要把曾經的老領導介紹給他認識,而且,要幫他再進一步。
因此,他現在對苟新權的態度發生了巨大改變。
已經不再有職務級別上的畏懼,而是把苟新權當成了朋友。
他想借著這個機會與苟新權繼續拉攏關係,徹底落實苟新權引薦那位陳副省長給他認識的事情。
可苟新權搖頭,他斬釘截鐵的說道:“不行。”
“要喝酒只能下次再喝。”
“等這次研討會結束,我們一醉方休。”
“今晚確實不行,我要趕緊回去,左開宇那邊,我不能食言。”
他一向秉持一個原則,就算是裝模作樣,也要裝模作樣到底,不能半途而廢。
說完,他轉身就走,離開了餐廳,打車返回酒店。
回到酒店,他先回自己房間,將沾滿了酒氣的衣服換下來,洗了個澡,漱了口,然後才重新去到左開宇的房間。
他敲響左開宇的房門。
左開宇的聲音傳來:“進。”
苟新權推門而入。
他笑著說:“左副司長,看時間,我沒有食言吧。”
左開宇並沒有看時間,但是他預估了一下,也就一個小時左右的時間。
左開宇搖頭一笑:“苟廳長,你我之間從不是什麼上下級關係,沒必要這麼嚴謹的。”
“雖然我是這個研討會的組織者,可並不是這個研討會的領導者。”
苟新權搖了搖頭,說:“都一樣。”
“你是組織者,我們這些參與者,就得聽你這位組織的。”
“我現在找你銷假呢。”
左開宇感覺苟新權表現得太過了。
但左開宇總不能批評他吧。
雖然左開宇有些反感,可沒辦法,這是他必須接受的事實,因此左開宇點點頭:“苟廳長,給你銷假了。”
“你這幾天的表現確實是最好的,研討會的最終結果,各省份的代表的表現,我都會記錄在冊,然後呈遞給文旅部備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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