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被監管在一家小酒店內。
由市公安局與省紀委的人共同看管。
樊家躍去了徐高明的房間。
徐高明坐在椅子上,他情緒很是低落,面色也很難看,顯然昨晚是一夜未眠。
看到樊家躍進來,徐高明趕忙說:“樊局長,你要相信我啊,我與郝昌意同志的死真的沒有任何關係。”
樊家躍深吸一口氣,說:“徐高明同志,現在不是你說沒關係就沒關係的。”
“目前,就你和何小歡同志無法證明當天晚上真的沒有與郝昌意見面。”
樊家躍點了一句。
徐高明瞪大眼來。
徐高明笑了笑:“郝昌意的死,是酒精中毒而亡,酒精中毒說明什麼,說明他喝多了酒。”
“他到底是自己喝多了酒呢,還是被人勸他喝酒喝多了,是不同的概念。”
“萬一他是要喝悶酒呢,最終喝多,然後中毒而亡,是吧?”
徐高明完全不知道樊家躍這番話是什麼意思。
他想著,莫非是樊家躍的推測?
還是說,樊家躍也相信他沒有與郝昌意見面,是告訴他,郝昌意的死亡屬於自己喝悶酒喝多了酒精中毒而亡?
徐高明欲言又止。
樊家躍很平靜的說:“徐高明同志,你要想清楚,郝昌意到底是怎麼死的。”
“你的時間不多了,現在是我來審問調查。”
“你若是執意不承認,等到中紀委的聯合調查組來調查,情況又不一樣。”
“聯合調查組裡,有北遼省紀委的工作人員呢,郝昌意同志是北遼省的公職人員,他們調查,會給你上什麼手段,我可不敢保證啊。”
徐高明臉色蒼白。
他隱約感覺到樊家躍是話裡有話。
可話中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他根本聽不懂。
徐高明也就堅定的回答道:“樊局長,我真的是無辜的,郝昌意同志的死,與我真的沒有半點關係啊。”
“當天晚上,我確實沒有與他喝酒啊。”
樊家躍聽到徐高明的話後,他微微搖頭。
此刻,房間內,除了徐高明與樊家躍外,還有兩人,一個是長寧市公安局的記錄人員,一個是省紀委的工作人員。
樊家躍思索良久,問:“徐高明同志,你說當天晚上,你並未回到酒店,而是去了車站旁的一家小賓館,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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