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秋雨說:“我是市委書記,當時大年初一,我是有理由出現在車禍現場的。”
“而他當天值班,確實也能出現在現場。”
“所以,他無法知曉我出現在現場的真正用意,他也不知道我是知道他出現在現場的真正用意。”
左開宇說:“看來閔書記還是能分析出一些有價值的資訊啊。”
閔秋雨一頓,看著左開宇,忙說:“還是開宇同志你引導得好。”
“沒有你的引導,我現在是毫無頭緒啊。”
左開宇說:“閔書記,你現在應該知道信任的重要性了吧。”
“我信任你,所以就算你與林茹發生過關係,我也信任你是想為上朔市做點實事的人。”
閔秋雨臉色發白,忙說:“開宇同志,能不提這事兒嗎……我……我其實也是受害者。”
左開宇說:“當然。”
“我只是想讓閔書記知道,什麼是信任。”
閔秋雨連連點頭:“是我太狹隘了,總覺得身邊無人可信,總想著利用身邊的人……”
左開宇隨後說:“好了,閔書記,說正事。”
“現在整件事的關鍵點,其實還是隨身碟。”
“隨身碟有沒有備份。”
“我們不清楚,盧天倫也不清楚,可是如果真有隨身碟備份,誰最著急,肯定是盧天倫……”
閔秋雨忙說:“我們故意製造出一個隨身碟來?”
“讓盧天倫慌神,他慌了神,必然亂心,說不定就是我們的機會?”
左開宇點頭:“肯定要製造一個隨身碟。”
“但是,不能造一個沒有損壞的隨身碟出來,要造一個損壞的隨身碟,然後請人來修復隨身碟,這才是最重要的。”
“隨身碟不損壞,我們只拿著,不公佈隨身碟內的內容,盧天倫必然沉得住氣,但是損壞的隨身碟正在被修復,他必然沉不住氣。”
閔秋雨盯著左開宇,說:“開宇同志,你這玩心理戰術啊。”
“高,實在是高。”
“的確,本來隨身碟就是我們假造的,那麼一個損壞的隨身碟才是最大的誘餌。”
左開宇點頭,而後說:“閔書記,這件事你知我知,若是盧天倫因此而沒有中計,那隻能說明一個問題……”
閔秋雨面色陡然變化,他忙說:“開宇同志,你在懷疑我?”
左開宇笑了笑:“沒有,我若是懷疑閔書記,能把這樣的計劃托盤告訴閔書記嗎,我開始就說了,我是信任閔書記的。”
閔秋雨心頭一陣發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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