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返回上朔市之前,左開宇去見了歐陽明敏。
如今,能與左開宇交心而談的人,只有歐陽明敏。
雖然省政協主席鍾復生也行,但鍾復生畢竟不是西秦省的老幹部,很多事情告訴他,他也只能寬慰左開宇,幫不上太多忙。
所以,在如今這樣的情況下,左開宇還是選擇與歐陽明敏談心。
“歐陽書記,經過這些天的調查,我已經確定,上朔市能源領域的亂象,源自於省內,而不是上朔市。”
“上朔市的上行下效而亂,而省內才是根源所在。”
歐陽明敏問:“開宇,你找到證據了嗎?”
左開宇說:“暫時沒有。”
“不過,我認為,第一根源是高寒山。”
“這老頭子,固執己見,為了維護他當初改革的榮譽而不顧一切堅持不去產能改革。”
聽到左開宇提起高寒山,歐陽明敏便說:“你見過高寒山了?”
左開宇點頭:“見過兩次了。”
“前一次是在楚書記辦公室,聊了幾句,他拂袖而去。”
“這一次,我親自登門拜訪,想給他做思想工作,可他依舊認定要不去產能。”
“我沒辦法,我說他虛偽,他氣著了,把我趕出家門。”
聽到這話,歐陽明敏忙說:“開宇,你可知道高寒山的身份?”
“他與侯主任關係很好,侯主任都很尊重他的。”
“你當面說他虛偽,這也太不尊重他了吧。”
左開宇擺手,說:“我能怎麼辦?”
“他是提出方向的人,省政府,以及省政府的五個部門,都是跟著他提出的方向在走。”
“我想著,糾正他這個提出方向的人,後面的工作也就好做了。”
“可他陷入了死迴圈,認定了不去產能。”
“這不是虛偽作祟是什麼?”
歐陽明敏便問:“你打算找侯主任嗎?”
左開宇搖頭:“不找。”
“我如今是用程總給的這把劍在對付高寒山這些人,告訴侯主任,侯主任又能怎麼辦?”
“不如不告訴他,我先把事情做了,再告訴他不遲。”
左開宇想過,高寒山如此固執己見,可以找侯立亭出面,讓他做高寒山的思想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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