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書記，秘書長。”
他問了好。
楚孟中點點頭，示意潘嘉尚坐下講話。
潘嘉尚坐下後，楚孟中率先開口，說：“嘉尚同志，辛苦你了，從上朔市趕來省裡見面。”
潘嘉尚忙說：“楚書記，我不辛苦。”
“你視察工作結束，還見我，是你辛苦了。”
楚孟中擺擺手，說：“萬樓同志向我講了你的方案，你這個方案很不錯，是有想法的。”
“確實，在如今這種情況下，讓企業的自我改革倒逼政府部門推進改革，是很不錯的。”
“只是，我想聽到整體計劃。”
“你能說得更詳細一些嗎？”
潘嘉尚點頭，說：“楚書記，能，我現在向你彙報？”
楚孟中點頭：“你彙報吧，我聽著。”
潘嘉尚點點頭，開始詳細彙報他的改革計劃。
講了半個小時左右，楚孟中明白了潘嘉尚的具體推行方案，他給予了相應的肯定。
“你的計劃確實不錯。”
“只是……”
楚孟中停頓了一下，然後，才繼續問：“你這個計劃，讓一部分企業進行自我改革，那麼，這些企業的改革方向是什麼？”
“去產能還是不去產能？”
楚孟中問到了關鍵處。
潘嘉尚看了一眼馬萬樓，然後才回答說：“楚書記，不去產能。”
聽到潘嘉尚回答不去產能，楚孟中沉默了十餘秒鐘。
馬萬樓則是緊張的看著楚孟中。
直到楚孟中再次開口，說：“可以試一試。”
“這件事，主要推手是省國資委。”
“萬樓同志，明天，你和省政府的金擴麟同志見個面，詳細講述一下這個方案，如果他也沒有問題，就讓他主導，省國資委執行這個方案。”
“你負責對接，對接省政府與潘嘉尚同志。”
“如果企業的自我改革確有成效，那就倒逼左開宇推進改革吧。”
馬萬樓不由長舒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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