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祥瑞與高淼通完電話之後,他冷聲自語道:“真是沒想到啊,這些年不見,高淼竟然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在思索片刻之後,侯祥瑞撥打了侯立亭的電話。
電話接通了,侯祥瑞說:“爸,你知道今天家裡來了誰嗎?”
侯立亭問:“誰?”
侯祥瑞說:“西秦省高家的高淼,高寒山的孫女。”
侯立亭很是錯愕,問:“她怎麼來了?她爺爺來了嗎?”
侯祥瑞說:“高寒山沒來,如今正在醫院。”
侯立亭忙問:“他爺爺怎麼了?生病了?”
侯祥瑞說:“不,爸,高寒山被開宇給氣進了醫院。”
聽到這個回答,侯立亭徹底懵了。
他完全沒想到會得到這樣一個結果——高寒山被左開宇氣進了醫院。
他就問:“祥瑞,你直接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侯祥瑞就把事情的原委從頭到尾講給了侯立亭。
聽完侯祥瑞的話,侯立亭徹底沉默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他信任的高寒山和他的外甥女婿竟然成為了最大的對手。
這一刻,他才明白左開宇輿論爆發的那一天,姜稚月為何突然破天荒的給他打了電話。
原來,左開宇在西秦省最大的對手,是他信任的高寒山啊。
兩人之所以出現分歧,便是能源領域改革的方向——到底是去產能,還是不去產能。
侯立亭對兩個方向並無任何偏向性,在他看來,只要能解決問題的方向,那都是正確的方向。
所以,他信任高寒山。
可如今看來,西秦省能源領域的改革,終究還得是去產能。
而高寒山之所以堅持不去產能,恰恰是因為他有太多的改革經驗,以至於他過於自信,從而變得自負。
認為自己的一切都是正確的。
侯立亭深知想要改革,找到一個正確的改革方向,還是需要進行實地調研、考察、深入行業以及領域進行鑽研的。
左開宇的做法顯然符合這一切,所以才會認定改革方向是去產能。
在思索片刻後,侯立亭對侯祥瑞說:“這樣吧,我明天抽個時間回家見她一下,就中午吧,我先和她聊上十分鐘。”
侯立亭表示,他要和高淼聊一聊。
侯祥瑞便說:“好的,爸,我馬上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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