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他看來,左開宇也是政府中人,這官官相護的道理,他是懂的。
左開宇看出肖兵的疑慮,便解釋說:“肖兵兄弟,我雖然也是政府中人,但是我所做的事情與某些政府所做的事情是完全不一樣的。”
“如今,我希望你真的能去告狀,付諸行動的去告狀,為你兒子討要一個公道,為你們村討要一個公道。”
肖兵顯得有些為難,低聲道:“左,左哥,能行嗎?”
左開宇便說:“你儘管去告,遇到任何問題,有我給你撐腰。”
“我就是想看一看,一個普通的老百姓在受到政府的不公待遇之後,去向政府討要說法有多難!”
緊接著,左開宇補充道:“肖兵兄弟,你要清楚,你接下來去討要說法,代表的不是你一個人,而是你們這個群體。”
“你如果能討到說法,能把公道要回來,你就是大英雄啊!”
聽到左開宇的話,肖兵不由看向了他的老婆。
他的老婆皺了皺眉,又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孩子,咬了咬牙說:“你去試一試吧。”
左開宇拍了拍肖兵的肩,承諾道:“肖兵兄弟,你儘可以相信我。”
“如果中途我做的事情不值得你相信了,你可以隨時選擇放棄。”
肖兵忙說:“左哥,我相信你,你救了我兒子,於我而言,是大恩人。”
“就當我向你報恩了,我無條件的相信你。”
左開宇也就點點頭,說:“相信我就好,明天,我會告訴你怎麼做,你現在先留在這裡,好好照顧你的孩子。”
肖兵點了點頭。
隨後,左開宇才帶著馮正陽和李從義離開醫院。
左開宇在縣裡找了一家酒店住下,馮正陽也就緊盯著李從義,不讓李從義離開他視線半步。
第二天早上,左開宇接到了電話,是一個陌生號碼。
“喂,你好,是左主任嗎?”
傳來的是一道女聲。
左開宇回答說:“沒錯,是我,請問你是誰?”
女聲回答說:“左主任你好,我是西秦日報社的記者,我叫童詩夢,我們報社的社長讓我到寶倉市與你見面。”
“我已經到寶倉市,請問左主任,我們在什麼地方見面呢?”
左開宇便說:“你到寶倉市下面的金星縣,我正在金星縣。”
童詩夢迴答說:“好的,左主任,大約一個小時後我能到,一個小時後見。”
一個小時之後,在酒店的大堂之中,左開宇見到了這位省報的記者。
童詩夢三十歲左右的年紀,留著短髮,一身休閒裝打扮,模樣看上去很是幹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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