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天遊聽到丁雲的推諉,冷聲道:“丁書記,看來你是想把扶貧工作推諉到底呀。”
“行吧,你既然認為扶貧工作不重要,那麼你這個市委書記在我們省扶貧辦的眼裡也已經不重要了。”
說著,範天遊直接起身,轉身離去。
範天遊這番話明顯是帶著威脅的意味。
一個市委書記在省扶貧辦變得不重要,那麼等同於他在省扶貧工作小組中不重要。
如今這個省扶貧工作小組的組長和副組長是誰?
那可是省委書記和省政府省長啊。
當一個市委書記在省委書記和省政府省長的眼裡變得不重要了,這個市委書記還能幹多久?
當然,丁雲並不認為範天遊有這樣的能力,但他卻知道,省扶貧辦的主任左開宇是有這樣的能力的。
前段時間,省廳多位廳級幹部落馬,哪一個不是他左開宇給搞下去的?
雖然這些幹部自身本就不乾淨,落馬是理所當然。
可丁雲也知道,他也沒有堅決執行省委省政府的指示,私自挪用了省扶貧辦劃撥的扶貧資金啊。
於小而言是小事,可往大里說,那也能變成大事的。
丁雲緊追著範天遊,跟在範天遊身後,對範天遊說:“範主任,我知道你對此事很生氣,我現在也很後悔,但你總得給我一個緩衝期啊。”
“我需要幾天時間……就三天,三天之後我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怎麼樣?”
範天遊腳步不停,繼續向前走,同時回答丁雲說:“丁書記,這件事你們市委市政府想去做,想把它做好,是不用我給時間的。”
“很多事情只要你下定決心去做了,不管上面有沒有指示,上面有沒有給期限,你都是會做好的。”
話止於此,範天遊示意丁雲不要再跟著他了,他還要馬上前往同官市,去處理同官市的事情呢。
丁雲沒想到範天遊態度如此堅決,絲毫不給他任何機會。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範天遊如此果決且強硬的處理事情的手段能是從省政府政策研究室出來的人?
政策研究室出來的幹部,辦起事來,總是會帶著一絲教條主義,或者總是拿政策與規矩講事,但是今天,丁雲完全沒有看出範天遊那種規範式的行事風格。
他如今的行事風格完全是不拘一格啊。
這天晚上,徐承同正要離開辦公室回家,他的電話響了起來,是西嶽市委書記丁雲的電話。
他接聽了電話,聽完丁雲的一番傾訴之後,徐承同倒是笑了起來:“老丁啊,你的意思是,你西嶽市也被暗訪了?”
“是省扶貧辦的副主任範天遊嗎?”
“我聽說範天遊是政策研究室出身的幹部,你西嶽市那可是幸運的呀,以你的資歷和能力,對付一個政研室出身的幹部,那還不是輕而易舉啊?”
“不像我們寶倉市,來的人是他左太歲!”
聽到徐承同這番話,丁雲直接說:“這範天游完全和傳聞中不一樣,他幾句話就給我問得頭皮發麻,他甚至還用我的話給我下套,我還鑽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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