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洗漱後,左開宇與姜稚月通了電話,兩人影片了半個多小時。
他看著影片中自己的兒子左永寧,又想起了晚上在蔡劍家裡遇到的那些事情。
他能明顯地感覺到,發生在蔡劍家裡的事情,都是安排好的。
前腳市紀委暗中查了蔡玥的工作經歷記錄,後腳在蔡劍家裡,先是蔡玥回家,然後是古宮區政府區長黃偉平上門請教工作問題。
更加巧合的是,蔡劍先提到蔡玥因為生產原因曠工一個月,後續在黃偉平這邊又提起這件事,黃偉平還主動攬責,表示是動了惻隱之心,才把蔡玥曠工一個月的事情給遮掩過去。
這一切的一切,不是蓄謀已久是什麼?
而今看到自己的兒子左永寧,左開宇想著,如果他將來在政治上沒有任何天賦,自己是堅決不允許左永寧去搞政治的。
很多人都想擠進體制內,可是,擠進去之後真能得償所願嗎?
左開宇認為,終究是應了一句話:牆外的人想進來,牆內的人想出去。
第二天。
上午十點左右,市紀委書記宋德良來到左開宇辦公室。
宋德良到了之後,笑著詢問左開宇:「左書記,昨晚去了蔡劍同志家裡,有什麼收穫嗎?」
左開宇笑著說:「收穫很大。」
「我本想借著討論經濟問題,旁敲側擊問一問蔡劍同志是否給他的女兒蔡玥動用了特權。」
「不過,沒等我問,蔡玥帶著她老公還有孩子就回來了,然後便是各種巧合,顯然是蔡劍同志安排好的。」
宋德良聽到這話,頗為驚訝:「左書記,你的意思是蔡劍同志知道我們市紀委在暗中調查他女兒?」
左開宇點點頭:「對,他很清楚。」
「否則怎麼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可以說,當天晚上發生的一切,都是在向我解釋一件事——蔡玥的工作經歷是有瑕疵的,不是完美無缺的。」
「為什麼這麼解釋,就是向我證明蔡玥除開曠工一月的事情外,都是在盡職盡責的工作。」
宋德良皺了皺眉,沉聲道:「這不可能啊,市紀委的同志都是信得過的,他們絕不可能通風報信。」
左開宇聽到這話,笑著說:「宋書記,有可能問題不是出在你們市紀委。」
宋德良疑惑地看著左開宇,詢問道:「左書記,問題不出在市紀委,那還能出在什麼地方?」
左開宇心中已經有答案,不過他並不能告訴宋德良,便說:「宋書記,其他人你們市紀委繼續徹查,蔡劍以及蔡劍同志的女兒交給我吧。」
「蔡劍同志喜歡遮掩,可偏偏我左開宇喜歡撥開雲霧見青天。」
宋德良點點頭:「行,左書記,我明白了。」
隨後,宋德良告辭離開。
左開宇又仔細回想了昨晚發生的一切,他從蔡劍昨晚的表現中能夠看出來,蔡劍是處於公與私之間——他想著替女兒蔡玥遮掩一些事情,同時又覺得蔡玥確實不再適合待在長寧市,才痛下決心要把蔡玥調往嵐商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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