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開宇的電話被接進了任春寒的辦公室。
任春寒拿起電話來,開口說:「是路州市的左開宇同志嗎,你好,請問找我什麼事情呢?」
左開宇聽到任春寒的聲音後,笑著說:「任副省長,打擾你了。」
「我確實有事情找你。」
「是這樣的,依舊是關於路州市的那一起國際商貿的問題。」
聽到左開宇的話後,任春寒便說:「開宇同志,就這件事你們路州市委書記盧星河同志已經和我透過電話。」
「目前情況是這樣的,這家外企集團的負責人路易斯主動聯絡了我,表示商務廳對他們集團進行了無端的約談,甚至還捏造事實,對他們集團進行汙衊誹謗。」
左開宇聽到這裡,笑著說:「怎麼,任副省長是寧願相信外國人,也不信我們自己人?」
這話讓任春寒一頓。
他便說:「開宇同志,話不能這麼講。」
「我不是隻信外國人而不信同胞。」
「我是站在全省的角度去看待這件事,若是商務廳的約談最終沒有結果,商務廳就會很被動。」
「開宇同志,你應該理解吧。」
左開宇就問:「任副省長,商務廳的職責不應該就是這個嗎?」
「如今卻怕陷入被動……」
「任副省長,意思是害怕被動就可以不去做這件事?」
任春寒聽到左開宇的咄咄逼人,他便說:「開宇同志,你要明白,我們省接收了很多外企的投資……」
左開宇聽到這話,便說:「任副省長,我們省確實接收了很多外企的投資。」
「可這些外企都是按照規章制度在我省經營。」
「如今,我們拿出了證據,讓商務廳對這家外企進行約談,商務廳卻還如此的唯唯諾諾,我就不明白了,是我們的證據不足呢,還是外企的面子更大呢?」
任春寒聽到這裡,他只能說:「左開宇同志,你要明白,我把這件事壓下來,也是為你們路州市著想。」
「你們盧書記如今正是關鍵時刻,若是這外企聯盟投訴到商務部,你們盧書記的晉升還能順利嗎?」
「你們盧書記晉升不成功,等同於你們路州市在未來的發展上要落後一步,畢竟,副省長的許可權不是普通地級市委書記能比的。」
左開宇聽到這裡,也就明白了,原來這裡面的複雜是也因為盧星河的晉升事情啊。
這件事已經過去許多天,沒想到,在這裡又被牽扯出來。
左開宇便說:「任副省長,這似乎也不是你我該操心的事情吧?」
任春寒得到左開宇這麼一句答覆,他便說:「開宇同志,我也不和你爭執。」
「行,這件事非要商務廳嚴肅處理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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