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這暗流湧動的局勢下，李長堂回了家。
這是他另外一個家。
他敲響了門，沉聲道：「是我。」
隨後，門打開了。
陳建飛冷眼看著李長堂。
李長堂抖了抖肩，說：「你別用這樣的眼光看著我。」
「是三姐的意思，你必須消失。」
陳建飛冷聲道：「三姐讓我死？」
李長堂搖頭：「不。」
「三姐是打算送你出國。」
「如果三姐讓你死，你現在還能活著嗎？」
陳建飛坐在沙發上，繼續抽著煙。
他面前桌上的菸灰缸中，滿是菸頭，屋子裡很亂，一股濃厚的煙味，嗆得李長堂趕忙打開了窗戶。
李長堂搖了搖頭：「像你這個抽法，自己就把自己給抽死了，用得著三姐下令殺你滅口？」
陳建飛滅掉了菸頭：「現在是什麼情況？」
陳建飛無法與外界聯絡。
他現在也不敢與外界聯絡。
李長堂說：「事情變得有意思了。」
「還得是三姐高明。」
「她看透了蘇道炎的用意，蘇道炎其實早就查到錢州市存在醫療腐敗，他之所以沒有動手，是想更進一步，晉升到省委副書記後再動手。」
「因為餘南嘉快離開了。」
「最遲下個月，餘南嘉就進京了。」
聽到這裡，陳建飛愕然看著李長堂。
片刻後，他才問：「這麼說，蘇道炎查到了我？」
李長堂點點頭：「自然查到了。」
「查到了你和方震的關係，查到了你們之間的利益往來。」
陳建飛也就苦笑一聲：「我還真猜對了，我就是蘇道炎手中的一枚棋子。」
「他是要利用我，利用完了，就要開始收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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