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東省紀委聯合公安機關對陳舒以及相關涉案人員展開了審訊。」
「根據陳舒的交代,她交代說後面確實有人支援她,沒人支援她,她也不敢搞這麼大。」
「至於是誰,她就拒不交代了。」
「對此,省紀委與公安廳的同志分析,陳舒有可能在撒謊,目的是混淆視聽。」
張德運講了陳舒的交代。
丁固安聽罷,皺了皺眉。
他問:「也就是說,陳舒的交代裡面,她承認背後是有人支援她的,是吧?」
「只是這個支援她的人是誰,她拒不交代了。」
張德運說:「是的。」
丁固安就問:「德運同志,我想問問你,她這樣含糊其辭的交代,是不是在暗指什麼,暗指的人,其實就是霍修齊呢?」
張德運搖頭:「丁書記,對此我難以回答。」
「如今錢東省紀委與公安機關的審訊還在進行之中,我想,再給一點時間,會有最終結果的。」
丁固安搖頭:「正因為沒有時間,所以才召集大家在這裡討論這件事。」
說完,丁固安又把目光投向黃慶元:「黃部長,你有話講嗎?」
黃慶元點點頭:「我講兩句吧。」
「首先,我相信霍修齊同志,他當初是在我的授意下,對錢東省醫療領銜進行改革。」
「正因為改革不徹底,才牽扯出今天這麼多麻煩事,我難辭其咎。」
「其次,我相信霍修齊同志,雖然舉報材料中有證據證明他協助了陳舒等人在錢東省搞醫療腐敗,可這些證據到底是真的,還是偽造的,還有待商榷。」
「目前正因為無法確定這些證據的證偽,所以我們才坐在這裡,商討解決辦法。」
「可如今看來,大家都拿不出實質性證據,證明霍修齊同志的清白,因此我認為,我們要改變思路。」
丁固安聽罷,他沉思片刻,看向最前面的兩位。
「侯書記,李書記,你們認為呢?」
侯立亭略微思索片刻,說:「可以。」
「只是改變思路,也得有個方向吧。」
他看向黃慶元:「慶元,你有方向嗎?」
黃慶元搖頭:「暫未想到。」
侯立亭點點頭,他隨後就掃了一眼坐在長桌最末尾的左開宇,說:「開宇,你也講一講吧。」
「不管講什麼,你也講一講你對此事的看法,給大家一點啟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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