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邊當官,這壓力很大吧?」
左開宇回答說:「還行,認認真真做事,盡職盡責嘛,有壓力也不怕壓力。」
這時候,吳海補上一句話:「左書記還是當年的左書記啊。」
左開宇看著吳海,說:「是吳海同志啊。」
吳海點點頭:「左書記,不管你當了什麼官,我還是習慣稱呼你為左書記。」
這時候,一旁的周大有也說:「左書記,我也一樣。」
「我如今能在相丞區任區紀委副書記,就是當年跟在左書記身邊學習,學做事,學做官,更是學做人。」
左開宇看著周大有,說:「大有同志,不錯,如今在長樂市的相丞區任職,還是區紀委的副書記,我很欣慰。」
周大有忙說:「還是左書記當年給了我改過自新的機會,如果沒有左市長給我機會,我也沒有今天。」
左開宇拍了拍周大有的肩:「今日相聚,應該開心。」
「今天的晚宴,是故友相聚,希望大家都能開開心心。」
梁五福點點頭,說:「是啊,下次相聚時……我這把年紀了,哪裡還有下次啊。」
「開宇,我知道,這或許是我這輩子最後與你相見了。」
「是要開心,一起開心。」
梁五福年紀最大,快七十了呢。
他自知今天的相聚,就是與左開宇的最後一面。
也就在這一刻,左開宇不知道他召集這個晚宴是正確還是錯誤的。
正確的是故友相聚了。
錯誤的是這或許真的是最後一次相見,有一種告別宴的意味。
左開宇隨後一笑:「相聚是為了更開心的別離,不是嗎?」
「人生就是這樣,最後一次又如何,對於梁老書記而言,是最後一次,對我而言,其實也是最後一次。」
「只是人與人對最後一次的理解不同罷了。」
金山點頭:「是啊,無論任何事,任何人,都有著最後一次。」
「我們慶幸,知道這是最後一次,而許多人,卻不知道是最後一次,這是最為令人傷感的。」
左開宇笑著說:「吃飯吧。」
「今天主要是吃飯,暢聊……」
隨後,大家入席。
左開宇請梁五福坐在主席位,他推辭一番,終究是坐在了那個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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