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俞商笑著說：「開宇，此番我到錢東省考察，考察的確實是明州市委書記的人選。」
「你們省委張書記與省政府的明省長都推薦了。」
「張書記推薦方牧舟同志，明省長推薦周長川同志。」
左開宇聽到這話，他便說：「俞部長，下午打電話聊的時候，你有傾向性啊。」
左開宇知道，俞商下午就暗示了，方牧舟將入主明州市。
如今，俞商又講出這番話來，左開宇就感覺到其中必有深意。
俞商就說：「開宇，我確實有傾向性。」
「部裡讓我下來，點了兩個人，一個是周長川，一個就是方牧舟。」
「周長川是餘南嘉部長推薦的，他之前就是明州市委書記嘛。」
「而方牧舟是你們省委張書記推薦。」
「所以，他們兩個是重點考察物件，到了後，才知道省政府明省長也是傾向於周長川的。」
左開宇便說：「如此說來，方秘書長與周市長是一比二啊。」
「周市長接任的可能性更大吧？」
俞商說：「沒錯。」
「但是部裡的意思是周長川同志在明州市任職太久，不宜繼續擔任市委書記。」
「所以此番下來，除了考察明州市委書記的人選外，也是在替周長川同志謀新路子。」
左開宇明白了。
方牧舟是百分之九十要去明州市的。
而方牧舟去了明州市，市政府市長周長川呢，他自然不可能繼續擔任市政府市長，他也得走。
可週長川同志能去哪裡？
去省裡擔任副省長嗎？
若是擔任副省長，是常務副省長還能說得過去，畢竟他背後的支持者有明長凱與餘南嘉兩位正部級的領導。
可如果只是普通副省長，那就有平調的意味，不重用，也不輕視。
所以，周長川往什麼地方放，是一個問題。
左開宇就問：「俞部長，那現在情況如何，你給周長川謀了新路子嗎？」
俞商搖頭：「還沒有。」
「就是太難了，所以，我先回京覆命。」
「畢竟，明州市委書記的空缺要及時補上，而周長川那邊，還能緩幾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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