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開宇點點頭：「這麼快嗎？」
「你說說，我聽一下。」
徐恭良就說：「左書記，我準備了兩個方案。」
左開宇頗為驚訝：「哦，還準備了兩個方案嗎，怎麼要準備兩個方案呢？」
徐恭良回答道：「一個方案，第一站調研烏川市。」
「另一個方案，最後一站調研烏川市，中間的調研順序與第一個方案不變。」
左開宇聽明白了，就說：「意思兩個方案的區別只在烏川市，是嗎？」
「一個第一站就調研烏川市，另一個是最後一站調研烏川市。」
徐恭良說：「是的，左書記。」
左開宇就問：「這兩者有什麼區別嗎？」
徐恭良回答道：「左書記，我個人發表一下我的拙見，還請左書記指正。」
「左書記，你是初上任，你的第一次調研可以說是全市矚目，不僅如此，上了新聞後，其影響還能夠延伸到省裡面。」
左開宇點頭：「對。」
「然後呢？」
徐恭良就繼續說：「左書記，如果先調研烏川市，那麼，新聞該如何報導呢？」
「我預想，新聞會這麼報導，說左書記對烏川市很重視，所以把調研第一站選在烏川市。」
左開宇問：「這有問題嗎？」
徐恭良搖頭：「左書記，這沒有問題。」
「但是，左書記，正因為沒有問題，所以更要謹慎。」
「我本就是金婺市本地幹部，雖然職務低微，但市裡面的事情，我還是有所耳聞的。」
「金婺市委前一任書記陳書記，在機場修建的問題上，與才來幾個月的烏川市委書記萬書記產生了巨大分歧。」
「這件事，外邊人肯定難以知曉，但是我們金婺市本地幹部是非常瞭解的。」
「如今左書記到金婺市，這機場問題是肯定繞不過去的問題，如今有問題卡在這裡，可左書記第一站還是去了烏川市調研，那麼會不會讓全市人民認為左書記是偏向烏川市的呢？」
「可左書記是金婺市委書記啊，若是偏向烏川市，金婺市其他區縣的市的人民會怎麼想，省裡面又會怎麼想？」
左開宇聽罷，笑著說：「小徐，你這個想法會不會太偏激了，其實就是一次正常的調研而已。」
徐恭良回答道：「左書記，當然，會有這個可能。」
「我明白，左書記想說，你是新一任書記，機場問題是前一任書記留下的，不牽扯到初次調研。」
「但是，外界其實是接觸不到市委市政府的，他們往往只能透過解讀新書記上任後進行的第一站調研來分析市裡面的大方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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