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說，我調研東昌市，屬於哪一種？」
季如風就說：「非要從這兩種路線中做出選擇，我認為是第二種，穩民生守底線的路線。」
左開宇聽完，問：「為什麼？」
季如風就說：「左書記，因為按照正常情況，要走發展型路線，肯定是選擇烏川市，因為烏川市代表著金婺市的發展。」
「而去調研其他的區縣市，都算是穩民生守底線。」
左開宇點點頭：「這不僅是你的理解，更是外界人的理解，是吧？」
季如風點點頭：「是的，左書記，大家都會這麼認為。」
左開宇就說：「行，我明白了。」
季如風看著左開宇，問：「左書記，那你的首調目的地是變一變呢，還是不變，繼續選擇東昌市？」
左開宇看著季如風，說：「自然不變，依舊是東昌市。」
「明天就去東昌市調研。」
季如風還以為左開宇問這麼多是要改變首調目的地，沒想到左開宇根本沒有做改變，依舊堅持把東昌市選為首調目的地。
他就點頭：「明白，左書記，我即刻去準備。」
在季如風離開後，左開宇讓秘書徐恭良叫了市委宣傳部部長雷曉毅。
不多時，雷曉毅到了左開宇的辦公室。
左開宇看著雷曉毅，說：「曉毅同志，我明天到東昌市調研，隨團的媒體記者們都安排好了嗎？」
雷曉毅點點頭：「左書記，都安排好了。」
左開宇便說：「行，安排好了就行。」
「但是，我要提一個要求。」
「達不到這個要求，就是你這個市委宣傳部部長的失職。」
雷曉毅看著左開宇，忙說：「左書記，你講。」
左開宇就說：「他們都說，首調路線有兩條，一條是發展經濟型，一種是穩民生守底線型。」
「我明天到東昌市調研，你覺得是哪一條路線呢？」
雷曉毅想了想，說：「左書記，這其實難以界定，得看左書記到了東昌市去什麼地方，如果去東昌市的影視城，生物醫藥園區，我想也算是發展型路線。」
「如果是去老城區，去信訪中心，那就算是穩民生守底線。」
左開宇聽到這個答覆，也才滿意的點點頭，說：「理是這個理，可是，我剛剛問了，他們說，只要去了東昌市，就是穩民生守底線的路線。」
「而省裡面，又建議我走發展路線。」
「所以，你們市委宣傳部明天要起到關鍵性作用，那就是告訴外界，告訴所有人，我調研東昌市，走的是發展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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