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並非一成不變,此一時彼一時,誰也不知會有多少種變化。
而來時路與回頭路,也可能是不同的法則在作用。
“不信你看!”
柳清歡走下垂花門前的石階,在最後一級停住,邁出一條腿——
腳尖剛落地,眼前的景色便開始快速變化,長廊彷彿在飛速後退,那些倒在道上的屍體也瞬間遠去。
與之前不同的是,周圍的光亮正在褪去,如同黃昏與夜晚的交替,視野慢慢變暗,一切事物都沉浸在昏沉之中。
在天色徹底陷入黑暗前,柳清歡及時收回腳。
他依然站在垂花門前的幾級石階上,不遠處,是一具極為蒼老佝僂的屍體靠牆蜷縮成一團。
這位距離脫困只有咫尺之遙,但最終壽元耗盡,倒在了黎明前最後一絲黑暗。
可惜!可嘆!
“那就這麼放棄嗎?”幽焾不甘心,又舉起翅膀指給他看:“你看那邊那個人,他那把劍說不定是件洪荒之寶!”
她說的是數過去第三具屍骨,只見那人神情平靜的盤膝而坐,雙手放於兩膝之上,掌心捧著一把劍。
劍光清凌,一眼不凡。
柳清歡想了想,噬空蟲咬穿禁制還需一段時間,閒著也是閒著……
他拿出天罰鞭。
鞭身飛舞而出,如若一條金色的繩子,不斷往前延伸、延伸,彷彿艱難穿行於泥沼中,飛出了遠超目光丈量的距離,終於夠到了離得最近的那具蒼老屍骨。
幽焾歎為觀止:“時間法則連法器都能影響?”
“萬事萬物,都沉淪於時間之河中。”柳清歡道:“不過還好,沒有對活人的影響那麼大。”
柳清歡輕輕一抖腕,鞭尾捲住屍骨迅速往回收,又過了會兒,屍骨落在他腳下的臺階上。
幽焾咳咳兩聲,道:“主人,你別碰,讓福寶出來摸屍吧!”
“什麼意思?”福寶從靈獸袋裡飛出來,不滿地嚷嚷道:“你們不想髒手,就讓我摸屍……嘿別說,我還真是最喜歡幹這事!”
他歡快地蹲下//身,先褪下屍體兩手上的三枚納戒,又翻看對方衣袖、扯開胸前衣襟,連對方發冠都被他拔了……
柳清歡嘴角微抽,只吩咐道:“搜完了,記得幫對方整理好儀容。”
“知道了!”福寶大聲答道,從對方胸口真摸出個東西,一看,是個如水晶一般透明的骷髏。
“什麼玩意,這傢伙是個邪修!”
那骷髏陰邪氣極重,柳清歡直接飛出三道符籙將其封住,收了起來。
福寶鬆了口氣,立刻又被對方露出的乾瘦胸膛上大片黑色圖紋吸引:“這是什麼?”
柳清歡看了一眼,感覺是某種圖騰,便任由福寶去研究,再次甩出天罰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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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