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踏入峰門,外界的喧囂便被隔絕得乾乾淨淨,連風都變得溫柔了起來。
他轉過身,看著一路跟在身後的張一瑄、夏青梔幾位弟子,溫聲道:
“這些天你們也辛苦忙碌不停,都回去休息吧,不用跟著我。”
“是,師父。”幾位弟子齊齊躬身行禮,恭恭敬敬地告退而去。
打發走了弟子,又將月謽幾個放出來。
“你們也去玩吧,過幾天再回青冥——福寶,看好慧天,不許它去煉丹室和藏經閣,更不許它去偷長老們的靈酒。”
福寶嘿嘿一笑:“好的主人,我一定看好它。”
而一旁的慧天東張西望,一副“我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的樣子。
把所有人都打發走,柳清歡終於得了清淨,轉身進了自己的靜室。
靜室陳設極簡,只有一張蒲團,一張石桌,牆上掛著一幅山水圖。
他盤膝坐在蒲團上,閉目凝神運轉心法,幾個大周天下來,這一趟外出沾染的喧囂、廝殺殘留的戾氣,都被滌盪得一乾二淨,整個人重新歸於清和寧靜。
靜心之後,他才想起正事,指尖一動,從袖中倒出幾枚納戒。
這些,自然是從玄陰身上取得的。
柳清歡指尖泛起淡淡的清光,輕輕一抹,便將玄陰殘留在納戒上的最後一絲神識烙印徹底抹去。
他挨個拿起納戒,神念探入,細細探查起來。
雷澤紫電錘,碧火古燈,以及一幅殘幡。
這三件,都是難得一見的洪荒至寶。
那對雷澤紫電錘,是三件之中品質最高的,雙錘交擊可撞出寂滅紫雷,威力堪比柳清歡的七芒弓。
碧火古燈,一件足以遮蔽天地、封禁神魂、矇蔽六識的至寶,讓人目不能視,耳不能聞,如同被困在一座無邊無際的幽冥囚籠之中,連神念都放不出。
而那幅殘幡,他還沒來得及仔細研究,想來也不差。
除了這三件洪荒之寶,玄陰真正的殺手鐧:春水囊和真魔劍符,也都落在柳清歡手裡。
另外,他用竊天盜地之術,把玄陰的儲物空間也搬空了,獲得了大量財物。
可以說,玄陰全身上下,除了底褲基本都被他扒光了。
差點忘了,他還得了一個意外之喜,就是玄陰最後穿的那件黑甲,竟然也是件洪荒之寶,其防禦力極其強悍。
“果然,還是搶劫最是無本萬利……”柳清歡感慨道,手中把玩著那枚真魔劍符。
一個玄陰,六件洪荒以上法寶,以及上萬年積攢的家底,最後倒是全給他做了嫁衣,也不枉他辛辛苦苦打那一場。
只是奇怪的是,他並未在玄陰的納戒和儲物空間中,找到不死藥的丹方以及仙月蟾酥。
他倒不是真的想煉製不死藥,只是這從上古流傳下來的古丹方,是非常具有觀摩、研究價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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