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沒去的修士一邊捶足頓胸，一邊想盡方法去打探訊息。
極冰靈域。
“冰厲。”一名尊者看著冰厲：“你的師尊，為了大義，陣亡在惡鬼淵中。你是她最愛護的弟子，因著這層關係，五年後，你能提前得到一個進入的名額。”
霜玉幾人的真正情況，眾人約好，除了在場的人知道實情，不再外傳。
對普通的修士來說，霜玉他們，的確也和陣亡了沒有差別。
如冰厲，他這一生，多半是再也見不到霜玉尊者了。
冰厲拳頭緊握，眸中閃過一絲痛苦。
“你的師尊之前對你多有溺愛，你因此恃寵生驕，犯下諸多錯事。霜玉也一直狠不下心來，對你用上真正的懲罰。但她如今，已經為了蒼生大義犧牲，而你作為她寵愛的弟子，以後是繼續行差踏錯，讓她身後名受損；還是遵循她的意志，繼續踐行她的大義。你應該明白該如何選。”這尊者神情複雜。
霜玉不是一個完美的人。
她對葉流雲忌恨，對冰厲溺愛偏私。
但她最後的選擇，足夠抹去這一切。
冰厲抿著唇，良久，他的聲音嘶啞：“我絕不會丟了師尊的臉。”
“好，我信你。”尊者欣慰地看著他。
冰厲站起身來。
他從此沒有了替他遮風擋雨的人，但他也一夜之間成長了起來。
他走出房間，看向天空的驕陽。
師尊的犧牲，需要被記得。他絕不會因為他自己的原因，再讓師尊受到非議，一絲一毫都不會有。
長生靈域。
裴安又一次聽著眾多尊者討論著葉嫵。
他垂眸，心情複雜。
之前。
葉嫵是和他一樣的晚輩，他們一起仰望著這些尊者。
可現在……
葉嫵已經和這些尊者平起平坐，甚至在這場戰役中，她一個新任尊者，卻是最核心的人物。
誰能想到。
他和葉嫵還曾經同臺競技。
誰能想到。
曾經眾人還在猜測，他和葉嫵，到底誰更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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