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便好。”
程雪揚回收府醫手上的丹藥,放入白玉瓶中,再收回衣袖裡面,“皇嬸需靜養,我就不多做打擾了,告辭。”
在這打發的時間足夠影大林念他們行動了,滿屋的藥味血腥味,燻得她有些難受,不想再待下去。
“殿下,我送送你。”
平安郡主對程雪揚熱情了幾分,眼中也多了幾分諂媚,“原來,殿下與華藥師如此熟絡,一枚難求的聖藥都是整瓶整瓶的贈與。”
到達花田附近,平安郡主已經花樣捧了程雪揚不少好話,而程雪揚全程笑而不語。
今日的王府甚是安靜,大多數都隨壽王一起去了祭天大典,以至於原先帶領林念他們前往花田的侍女,倒在路邊的草地大半個時辰,第一發現者居然是過來尋人的程雪揚和平安郡主。
而且花田廊亭裡並沒有看到影大和林唸的身影。
程雪揚臉上的從容淡笑有那麼一瞬消失,是來早了,還是他們遇到了什麼不測?
程雪揚隨即俯身去探侍女的氣息,發覺只是暈了過去,便在侍女的臉上連抽幾巴掌,把人給抽醒了。
平安郡主也意識到不對勁,忙問:“你怎麼回事?萱韻公主的近侍呢?”
侍女被抽的兩眼淚汪汪,無辜的說:“小個一點的那個少年郎罵罵咧咧的說萱韻公主壞話,另一個高個的不准他罵,他們就打起來了,我被他們無意打了一拳,就暈過去了。”
平安郡主無語,這都什麼事嘛。
程雪揚皺眉,往花田疾步而去,喊著:“林念!林念你在哪裡?不準耍脾氣了,快點出來。”
平安郡主也跟著後頭幫忙找,不過心思是想賣程雪揚一個好,到時哄她給出一枚丹藥,她連母妃都願意給,應該不難哄。
“我...我在這...”
遠處,傳來林念虛弱的聲音。
程雪揚立即小跑過去,在草叢中發現了林念和影大,他們身上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有幾處明顯的刀傷,砍破了衣衫,都出血了。
平安郡主看到他們,大吃一驚,怎麼傷成這個樣子?真的只是口角之爭?
程雪揚拔高了聲音,“你們怎麼打成這個鬼樣子!”
林念紅著雙眼,愣愣的,欲哭不哭,似乎受了不小的刺激。
影大握著帶血的短刀,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看林唸的眼神很陰狠,“屬下是不會允許任何人對殿下不敬的。”
程雪揚疼惜的攙扶起林念,埋怨影大,“那也不能打成這樣呀,還好這張臉沒有傷到,不然都沒法看了。”
程雪揚看向平安郡主,無奈的說,“得先回去處理了,鬧出這樣真是丟人。”
平安郡主善解人意的笑笑,“嗯,我們下次再約。”
影大接過程雪揚手中的林念,丟上肩膀,隨程雪揚離開了壽王府。
馬車上,影大動作嫻熟手指飛快的在給林念包紮,同時彙報訊息。
“我們從密道入口成功進入地下密室,很大,連同壽王府在內的大半條街地下都被挖空而建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