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王叛亂事發後,皇上已經下令把靖王囚禁在他自己的王府之中。
因為靖王在這件事情中,可不是置身事外的,從中可擔任了不光彩的角色。
祭天大典一事,在皇上看來就是一塊試金石,壽王是否真的會走到這一步,靖王是否真會為了皇位想做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那隻黃雀。
事實證明,壽王真的幹了,壽王真的想要他死。
哪怕他現在處死壽王,就連母后也無法可說。
靖王也確實是想坐收漁翁之利,給壽王提供了一些幫助,迫不及待的想他死了之後坐上夢寐以求的寶座。
當今聖上不喜脫離掌控的事物,這已經觸了他的逆鱗。
而程雪揚聰明之處便是一開始就明示了她的意圖,表示了她依舊在他的眼皮底下,在惹下的禍事沒有大過她的底牌前,他還是可以做到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陛下,顧大人到了。”
何公公在皇上和程雪揚交談時,便屏退了左右,顧墨前來複命,這才上前通報。
皇上擺擺手,示意讓他進來。
何公公便出去請人了。
顧墨身著一襲華麗的朝服,身姿挺拔如松,氣宇軒昂,舉手投足間皆散發出一種摸爬滾打後浸染出來的威嚴和尊貴。
還有,他那張臉俊美非凡,實乃世間少有。
程雪揚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感覺顧墨似乎年輕了不少。
雖然顧墨真的不老,才是三十而立的年紀,正是大好時光,若是娶十幾歲的雲香公主就真是老牛吃嫩草了。
但是,真的能感覺到,比上一次見顧墨好似多了一分...少年感?
程雪揚趕緊打消自己腦海裡的雜緒,錯覺,一定是錯覺,不能一見顧墨就胡思亂想,她已經不是當年的她了。
不能再讓顧墨勾勾手指頭就忘乎所以了。
於是,顧墨一進來就看到程雪揚那張冰冷無情的傾國之顏,眼神中還帶了絲絲的不屑,顧墨心裡頓時咯噔了一下。
鄙見地上的碎茶杯,還有程雪揚純白色裙襬上的茶漬和沾染上的些許茶葉片,心頭更是一沉。
“微臣拜見皇上,拜見萱韻公主。”
“不必行禮。”
皇上直問,“當從靖王府出來?那逆子怎麼說?”
顧墨答道:“靖王聲稱冤枉,並不知道被遣散的府兵居然跑去壽王府做死士,並非他授意而為。”
皇上冷哼,“哼,出了事就喊冤枉,投機取巧之輩,那愛卿可查出什麼實證來。”
顧墨呈上兩本賬本,“這是壽王府與靖王府的被藏起來的第二套出入賬目,已然核實清楚,自年前起,不算昂貴的玉石擺件,單單銀兩,靖王府支出十三萬兩白銀,透過節日壽禮等各種名目進入了壽王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