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錚走到平安郡主的面前,抬起了手去撫摸她的臉龐,與猶未盡,緩道:“你剛才對我笑的樣子真好看,再笑一下。”
平安郡主眼淚都要飆出來了,哪裡還有心情笑,“我錯了,我錯了。”
肖錚輕輕搖頭,撫摸平安郡主臉頰的手越發的用力,最後演變成掐著平安郡主的下巴,往上挑起她的下巴,逼迫她看著自己。
肖錚的臉微微泛紅,眼裡泛著光,狂熱的目光,如惡魔的低語一般,對平安郡主說:“乖,笑,給我笑一個。”
平安郡主怕了,眼神里都是恐懼,但不敢不聽從對方的話,她的下巴好痛,好似要捏碎一樣,如果她不笑,可能真的會被這個變態給掐死去。
只是,她這笑,比哭還要難看幾分。
“不對,剛才的笑不是這樣,再笑!”
肖錚並不滿意平安郡主這敷衍的笑容,他要看到的不是這個。
淚水從平安郡主的眼眶流了下來,渾身都在顫慄,腦海裡不斷的在想,她剛才是怎麼笑的?什麼樣的笑容才能讓他滿意?怎樣才能夠放過她。
“顧墨,救救我。”
微弱的聲音從平安郡主的嘴裡溢位,等平安郡主意識到自己喊了誰之後,眼淚如潰堤一般,瘋狂的湧出來。
平安郡主哭泣著吶喊著:“顧墨!顧墨救救我!”
觀景臺上,程雪揚握著望遠鏡的手微微收緊了些,眼角的餘光灑向顧墨,冷著一張臉,低語:“顧墨,她在求你呢?沒聽到嗎?”
顧墨眉頭緊鎖,注視著戒室的方向。
程雪揚又道:“平安郡主待你可真是一往情深,危難之際想著的也都是你。聽聞,平安郡主被夫家休出門,原因有二,其一是無所出,其二則是不安於室。”
“有一天夜裡,平安郡主喝醉了,夜裡不斷的呼喊著一個名字,她夫君聽到了,甚是震怒。”
程雪揚芊芊玉手伸到顧墨的臉龐,如肖錚撫摸平安郡主的臉龐一般撫摸著,問:“顧墨,你猜,那晚她叫的是誰的名字。”
顧墨雙目微微俯視著近在咫尺的程雪揚,感受著柔軟溫潤的指尖在他的臉上游走,鼻息間嗅著那玉手上散發出的淡淡檀香。
顧墨的呼吸有些亂了節奏,喉頭滾動,聲音低沉著說道:“殿下,旁人如何與我無關。”
“旁人嗎?”
程雪揚帶著淡淡的笑意,指尖從顧墨的鼻尖滑落,擦著唇瓣而下,挑了挑顧墨的下巴,“可本宮怎麼覺得你想去救人?”
顧墨一把抓住程雪揚不安分的手掌,緩道:“江湖俠客尚且講究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而臣乃百官之首,清正廉明,匡扶正義,免百姓遭受迫害而己任,自然是無法無動於衷。”
程雪揚神色一冷,使勁要抽回自己的手,卻被顧墨緊緊的握住抽不出來,呵斥:“你要去救人就去救,抓住本宮做什麼。”
顧墨並沒有鬆開程雪揚的手,用的是巧勁,半鬆不緊,不至於捏疼了程雪揚,但也讓她收不回去,道:“我只想問你,那人真的會下手嗎?”
顧墨的手掌很暖和,程雪揚感覺自己被握住的手也有些發熱了,那股熱意似乎要從她的手掌傳向手臂,傳向她的心臟,就要擾亂她的心跳了。
程雪揚嬌嗔道:“你先鬆開我的手。”
顧墨反而握緊幾分。
程雪揚大有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沒事捉弄人家顧墨幹什麼呀,以前他會躲,現在他是迎難而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