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雪揚繼續走向香妃娘娘,道:“香妃娘娘是看著本宮長大的,知道本宮可憐,自幼失去了母妃,就剩一母同胞的大公主相互依靠了,可你怎麼就容不下她呢?要營救靖王,明明還有其他辦法才對,不是嗎?”
一個大男人在萱韻公主的一個擁抱,一記溫柔鄉給迷倒在地,宛如死狗一般動彈不得,香妃娘娘兩側的宮女視程雪揚為毒蛇猛獸,喝令:“萱韻公主,請勿再上前!”
香妃娘娘此刻倒並未畏懼程雪揚會對她做什麼了,她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流失,她就要死了。
她自稱是後宮王者,就算是皇后也得讓她三分,讓她沾沾自喜,以至於忘了後宮之中到底是誰說了算的。
香妃娘娘深深提了一口氣,開口說道:“當年你不懂,此刻你還看不明白嗎?雖有其他辦法,但會讓大瀾損失慘重,沒什麼比犧牲一個公主更划算的了。”
程雪揚皺眉,冷道:“就像沒什麼比犧牲一個妃子更划算的了。”
香妃娘娘臉色一變,生生被程雪揚戳中了她心中最痛的地方,低吼:“還不是你逼的!”
程雪揚反問:“是本宮逼的嗎?是本宮逼你做那麼髒事破事的嗎?”
香妃娘娘無言反駁。
程雪揚目光凌冽的盯著香妃娘娘的雙眼,接著道:“本宮手中有一筆賬目,清清楚楚的記著誰欠著皇姐,誰欠著本宮,該你償還的你跑不掉,不過,你當真甘心包攬一切嗎?你甘心嗎?”
甘心?
呵,她怎麼會甘心呢?
可她有什麼辦法,靖王還囚禁在王府裡,雲香公主被奪了封號,她的兄長也淪為階下囚了。
她可以為了賭氣發洩一切而搭上他們的性命嗎?她做不到。
皇上已經答應她了,只要她伏法,他可以饒了兄長一命,會為程柳依謀一個讓她衣食無憂的富貴人家,也能讓靖王做一個閒散王爺,不予重罰。
皇上已經給她安排好了路,她除了照著走,她還能怎麼辦,這已經是最好的選擇了,只是犧牲她一個人而已。
香妃娘娘絕望的閉上眼睛,再次睜開已是決然,道:“給大公主下毒的就是本宮。”
程雪揚停下腳步,靜靜的看著香妃娘娘,隨即緩道:“那你可得想清楚了,你心心念唸的人已經不是輝煌時期,要整治他們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
香妃娘娘一怒,“你敢?”
程雪揚失笑,好似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她說:“不敢?不敢你怎麼在這,而不是在宮裡享福?我程雪揚要辦的事,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香妃娘娘心頭一緊,程雪揚的瘋勁,她已經領教過了,完全不敢賭程雪揚會出些什麼事情。
靖王鬼點子多倒不怕玩不過程雪揚,畢竟程雪揚不可能永遠得勢,他好歹是皇上的兒子。
程柳依那丫頭就難說了,被玩死都可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兄長就更難說了,聽說他的身體變得很奇怪,就是程雪揚做的手腳。
香妃娘娘咬了咬嘴唇,狠狠的盯著程雪揚,“你鬥不過天的。”
程雪揚只道:“活人的機會總比死人多,站在你面前的本宮不就是一個例子,可惜,以後的事情你看不到了。”
“噗——”
香妃娘娘氣急攻心,吐出了一大口黑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