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順天府那邊,香妃娘娘把太后娘娘給供出來了。”
太監總管何公公彙報著傳來的最新訊息,心中不禁忐忑,皇上是孝順之人,是不能容忍太后晚年失節,落個殘害孫女的名聲,所以才做了一些部署。
即抹除了對太后聲譽的影響,又能給萱韻公主一個交代,讓她不再對以前的事情耿耿於懷了。
萱韻公主今時不同往日了,如今皇上也得顧慮她的想法情緒,一則,萱韻公主在外還有幾層身份,讓皇上不得不重視;二則,萱韻公主身邊有一位雲公子,那是皇上所在意的人;三則太子彙報萱韻公主藥道天賦驚人,若能加以重用,大瀾軍隊將無堅不摧;四則,楚國為萱韻公主派出使者,而那楚國宣王更是表露了求娶之意。
可見萱韻公主就是塊香餑餑。
自然是不能再像以前那般對待了,只能順著她的意思,給她一點甜頭。
但又怕萱韻公主現場肆意妄為,故讓香妃娘娘服毒,讓宮女伴其左右,又讓御林軍小將持劍看守,務必讓香妃娘娘的嘴巴老實。
而且還讓蔡大人在現場把控風向,為了收買顧墨顧大人,皇上更是連一直沒有答應的賜婚也同意了。
想著就算蔡大人那邊失了手,顧大人為了能迎娶萱韻公主,也會想辦法穩定局面的。
誰料,萱韻公主還真不滿足於香妃娘娘,非要把其後的太后揪出來,那顧大人還幫著萱韻公主壓制了蔡大人。
這下子,太后授意香妃娘娘毒害大公主的事情徹底宣揚出去了。
何公公稟報了此事後,卻久久不見皇上有何動靜,莫不是氣到暈厥過去了?
何公公抬頭去看龍椅上坐著的皇上,仍是保持著方才的姿勢——在看前壽妃林氏親自送來的書信,臉上風雲變幻,已是震怒之意,卻不見爆發出來。
何公公又往下看了眼跪在殿中人卻很懵懂的林氏,已是四五十的老婦人了,因病痛身材瘦弱,臉蛋瘦瘦小小的,一雙眼倒是看得過去,懵懵懂懂顯得純潔不少,不似有什麼心計的。
這時,皇上看完了書信,起身走去供暖的火盆邊,將信件丟進去,冷著臉看著信件化成灰燼,才返回椅子上坐下。
皇上俯視著其下跪著的林氏,緩道:“萱韻公主讓你進宮的?”
林氏已經被晾在一旁好一會兒,見皇上問話,心驚的趕緊俯首不敢抬頭,回答:“回皇上,確實是萱韻公主讓我進宮的,那入宮的通行令牌便是萱韻公主給我的。”
皇上沉著一張臉,又問:“這封信也是萱韻公主給你的?”
林氏點頭,“是的。”
皇上雙手交叉揉搓在一起,再問:“你私自拆看過嗎?”
林氏又忙忙搖頭,“沒有,萱韻公主說要親自呈遞給皇上,旁人偷看了會死人的。”
皇上深深吐出了一口氣,神情並沒有變得輕鬆,不知在思考著什麼。
好一會兒,皇上開口說道:“何公公,筆墨伺候。”
何公公知皇上是要擬旨的意思了,立即著手準備。
其後,皇上揮動筆墨,洋洋灑灑寫下兩道聖旨,待字墨乾透,皇上將其中一道聖旨丟給何公公,道:“宣讀吧。”
何公公一看聖旨內容,差點腿軟,心中不明不白,但還是照著宣讀了。
“奉天承運,皇上詔曰,林太傅一家葬身火海,朕感心痛,感謝林太傅啟蒙之恩,故封林太傅之妹為昭和長公主,為皇上義妹,賜長公主府,欽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