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忽然眼前一黑,胸口發緊發疼,過去的一切記憶如兇猛的野獸朝他呼嘯而來。
“皇兄雖搶了你的女人,但皇兄仁義呀,還你一個女人。”
“皇弟,你成親許久了,怎麼不見王妃肚子裡有動靜?母后可等著抱孫子呢。”
“……”
往日種種,浮在皇上的腦海裡,如今萱韻公主說要嫁給雲懷安,這是對他作惡多端的報應嗎?
不!
他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
皇上一揮衣袖,看向顧墨,冷道:“朕斟酌再三,能與萱韻公主登對的只有顧愛卿一人,朕給顧愛卿四天時間,除夕一早,朕要聽到你們的好訊息,如若不能,便將愛卿推到午門斬首示眾!”
“不!不行!父皇,這並無道理,顧大人對江山社稷有功,怎麼可以這樣對待功臣!”
程雪揚急了,這是非要把她和顧墨繫結在一起啊。
皇上卻是打定主意了,冷道:“連個女人都搞不定,還能指望他乾點別的事?都給朕出去,腦子都被你給吵疼了。”
程雪揚和顧墨被轟出了養心殿。
程雪揚氣不過,抓住顧墨的衣領問:“你是啞巴嗎?不會反駁兩句嗎?”
顧墨垂下眼瞼注視著程雪揚白皙的手背,露出一個苦笑,“殿下,你願意嫁給我嗎?”
程雪揚都快氣瘋了,低吼著:“不願意!”
顧墨道:“那臣的生死便與殿下無關了,這是臣自己的選擇。”
瘋了。
都瘋了。
“你們誰都別想逼我!”
程雪揚轉身就走,決定了,他們愛怎麼樣就怎麼樣,父皇總不會因為這件事還真斬顧墨不成。
到了宮門口,發現一個熟人也準備出宮,四目相對,他朝程雪揚走了過來,道:“臣烏格希見過萱韻公主。”
程雪揚回一禮,道:“可是太子宣你?”
皇上在接見她和顧墨,便只剩東宮之主能宣一個男臣入宮了。
烏格希點頭,苦笑:“之前站錯隊了,索性太子仁厚,向我丟擲了橄欖枝,願和草原交好。”
之前靖王勢力強盛,太子不爭不搶不顯鋒芒,烏格希把寶押在靖王身上也無可厚非。
畢竟,靖王許諾讓烏格希抱得美人歸,太子可沒有這樣的承諾。
而程雪揚是不會選擇烏格希的,豈不說烏格希這款彪悍的漢子真不在她的審美上,就說草原的飲食習慣,她是一點都不向往。
“本宮告辭。”程雪揚說著就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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