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脈象平穩,並無大礙,依老夫之見,神智錯亂或者是與睡行症有關?”
苗大夫一搭脈已經瞧不出顧大人有什麼大礙,由殿下親自診斷醫治,自然不會有什麼差錯,但殿下請他過來不是讓他旁觀,只能綜合了顧墨之前的症狀,給出了一個可能性猜測。
他說:“顧大人外傷淤血阻塞,又吸入了大劑量的迷魂藥,身體進入睡眠,又因其他藥性衝突,發生了未知變化,這才出現了不清醒的狀態。”
“若只是睡行症,待明日甦醒便可恢復正常,無需太過擔憂。”
苗大夫看向程雪揚,目光有詢問之意,不知他的觀點,殿下是否贊同。
與程雪揚想法大致,具體如何都需要等顧墨再次清醒方才知曉。
程雪揚微微欠身一禮,表示感謝,道:“苗大夫今晚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
苗大夫忙忙還禮,“殿下客氣了。”
隨即收拾東西就告退了。
顧安榆守在床頭,焦急落淚,“雪姐姐,大哥會沒事的吧?”
程雪揚嘆了嘆氣,牽住顧安榆的手,安撫著她,“安榆,你別慌,你也是醫者,探脈便可得知他並沒有大礙。”
顧安榆自然是知道的,但就是忍不住的擔心,畢竟大哥還沒有甦醒過來。
“顧大人只是累了,讓他好好休息吧。”
程雪揚與顧安榆一同出了客房,往花廳走出去,接著說:“你先回蘇府,那兒安全。”
顧安榆默默點頭。
未到花廳,便聽到雲懷安對蘇木和賀煜說道:“看吧,我說的沒錯吧,顧大人這不就和殿下一起回來了嘛。”
蘇木對雲懷安的先見之明豎起大拇指,道:“厲害呀,你就算在街頭支個攤子,自稱半仙,也沒人會砸你的攤子。”
賀煜也是一樂,接話:“旁邊再貼一旗幟——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不準不要錢。”
面對兩人的打趣,雲懷安一笑置之,道:“那說好了,到時我支個攤子,兩位大人就伴我左右,一個文財神,一個武財神,保準財運亨通。”
程雪揚與顧安榆走進花廳,道:“我看,你們這攤子一擺出,怕是陰陽不調,受女子青睞,男子就恨不得掀攤子了。”
顧安榆掩嘴笑,“可不是,衝這長相,不用張嘴都靈。”
雲懷安是一點不害臊,道:“那是,我可是無敵美少年,兩位大人又是高質量大帥哥,誰看誰不迷糊呀。”
頓時,鬨堂大笑。
又說笑了幾句,蘇木三人便告辭離去了。
雲懷安拍了拍手,“得嘞,我也回去睡覺了。”
“等等。”
程雪揚喊住他,問:“楚時桑到京城一事,你知不知情?”
雲懷安反問:“你不知道嗎?他作為使臣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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