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雪揚鬆開了趙卿卿的手腕,用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隨後嫌棄一般將用過的手帕丟到了一邊。
趙卿卿看了眼被丟在地上的手帕,眯了眯眼睛,隱隱起了幾分怒意。
程雪揚淨了手,這才緩緩開口道:“恭喜,趙三小姐已有兩月餘的身孕。”
趙卿卿故作驚訝的捂住了嘴巴,“什麼?懷孕?有兩個月了?怎麼會?難道.......”
趙卿卿沒有再說下去,但那神色就像是想起兩個月前發生了什麼事,已經鎖定了目標是誰。
趙卿卿忽然紅了雙眼,拉著程雪揚的手,委屈巴巴的望著程雪揚說:“殿下,這可怎麼辦呀,我爹爹知道一定會很生氣的。”
程雪揚並沒有回應趙卿卿,並不想配合趙卿卿做戲,只想抽回被趙卿卿抓著的手,嫌髒。
平安郡主可不客氣,說:“當你做出不知廉恥的事情時,怎麼就沒有想過你爹爹趙大人會生氣?你要是真不想惹你爹生氣,法子也不是沒有,一碗藥灌下去,金疙瘩也得打下去。”
程雪揚抽回了自己的手,又很嫌棄的用另一條手帕擦手。
趙卿卿的手顫了一下,這程雪揚油鹽不進,反倒是平安郡主在這叫的歡,她狠狠的瞪向平安郡主,怒斥:“你好歹毒的心腸,自己懷不上就見不得別人好。”
平安郡主呵呵,“是你說怕你爹生氣的,我可是好心好意為你排憂解難呢。”
趙卿卿冷笑,“用不著你費心,我說怕我爹生氣,又不是不想要這孩子,你可知孩子他爹是誰?”
平安郡主連了幾個翻白眼,“我不關心,你不必說。”
不說?
趙卿卿怎麼可能不說,她來就是要說出來的。
她挺著肚子,衝程雪揚說道:“十月二十八日,顧大人到榮國公府參宴,酒醉夜宿客居,我給他送解酒湯,他與我....在一起。”
趙卿卿說到最後害羞的紅了眼,昏暗中他抱住了她,纏綿悱惻,每每想起那夜,她都激動的不能自已。
平安郡主不禁捏緊了拳頭,她心心念唸了小半輩子的男人,手都沒能碰一下,趙卿卿居然得手了。
忽的,平安郡主找回一絲理智,連連看向程雪揚,竟然有那麼一絲怕程雪揚傷心難過。
誰都知道,程雪揚的女兒萱萱是顧墨的種,現在顧墨卻讓另一個女人也懷了,衝擊最大的必然是程雪揚。
然而,當平安郡主看到程雪揚的臉時,她和趙卿卿一樣,有那麼一瞬間的錯愕。
程雪揚就像聽了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一樣,臉上那從容的表情就沒有一絲變化。
趙卿卿根本就不能接受程雪揚這種無所謂的態度,言語也難聽了幾分,她說:“萱韻公主,別以為你裝的不在意,我就會信一樣,誰不知道你當年為了追顧大人無所不用其極,就連你那個女兒都是強迫顧大人才得來的,我就不一樣了,是顧大人主動——”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趙卿卿的小臉上已經深深的印了五指痕跡,她驚愕的看向程雪揚,“你打我?”
程雪揚仍在用手帕擦手,就像碰了什麼髒東西,清冷的目光落在趙卿卿身上,道:“怎麼,本宮的惡名你沒聽說過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