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案子一審,這兩匹快要悶的長跳蚤的野馬就無所顧忌的出門了。
程雪揚嘴裡咬著萱萱給她的糖葫蘆,聽著萱萱小嘴巴滔滔不絕的講話,見萱萱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她心裡也高興,不自覺的跟著笑。
萱萱仰著頭問:“孃親,這京城就是不一樣,好熱鬧,還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萱萱以後也可以出來玩嗎?”
程雪揚撫摸著萱萱的小腦袋,說道:“萱萱以後可以出來玩,但可不能自己偷偷出來,要跟著素心姑姑或者雲公子。”
萱萱很是高興,點點頭,“萱萱知道了。”
這邊,顧墨和雲懷安並排坐著,雲懷安身子微微向顧墨傾斜,小聲道:“顧大人,我們沒有打擾到你們吧?”
顧墨的視線落在程雪揚和萱萱身上,回應雲懷安的聲音低沉且疏離,“沒有。”
雲懷安又說:“顧大人,我上次跟你說做愛情軍師的事是認真的,你考慮考慮,有我做輔助,絕對能抱得美人歸。”
顧墨直接不理雲懷安了。
雲懷安不依不饒,“不是,哥們,我有那麼不靠譜嗎?一點考慮的機會都不給?我可告訴你呀,你不抓緊點,殿下可要跑了,那宣王還虎視眈眈呢。”
顧墨想起楚國求親的事,不禁皺了眉頭,冷道:“他沒機會。”
雲懷安見顧墨搭理自己了,又接著說:“他沒機會,你的機會就大了?你也不想想你以前做的混賬事,不把殿下哄明白了,我看你也很懸呀。”
不是機會大不大的問題,殿下已經直接拒絕他了。
顧墨看著程雪揚待萱萱時的溫柔,她臉上的笑容是發自內心的,在她心裡,萱萱是首要選擇,而他可能連第三第四都排不上去了。
見顧墨又不說話了,雲懷安又挨近了些顧墨,輕道:“你也不要著急上火的,我是你的軍師,哪能眼睜睜看著你們一拍兩散呢,我會幫你的。”
顧墨緩道:“你為何要幫我,你不想娶殿下嗎?”
雲懷安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恐怖事情,指著自己:“我?娶殿下?顧大人饒了我吧,我還想多活兩年。”
顧墨冷冷的掃了他一眼,“萱萱可是叫你爹爹的。”
雲懷安立即說道:“這能怪誰?怪你這個親爹的缺席。”
一句話把顧墨說的胸口都疼了。
雲懷安接著說:“我呢,因為一點私人的原因,需要殿下給我做掩護,你放心好了,我之後會讓萱萱改口的。”
顧墨輕哼:“改口叫舅舅?”
雲懷安一時給整愣住了,然後直接投降了,道:“還真是什麼都瞞不過顧大人,不過,還請顧大人不要宣揚出去,省的東宮那位不消停,我還想多活兩年的。”
顧墨對雲懷安的事並不感興趣,語氣冷淡的說道:“只要你安分,沒人能要你的命。”
有宮裡那位在,太子想動雲懷安也得三思。
雲懷安雙手合起來捧著自己的小臉,一派人畜無害的小表情,“顧大人冤枉,人家可是安分守己的小白花。”
顧墨忽然覺得自己的眼睛有點疼,有點想打人,這雲懷安一個大男人可真會矯揉造作。
不過殿下好像挺吃雲懷安這一套的——放低姿態,無辜的可憐樣,該說的話一定要說出口,不能悶在心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