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雪揚把手搭在腕上,並沒有察覺到她身體什麼異常的地方。
倒想到一種可能,便是她喝過二夫人遞上來的茶水,而茶解藥性,她昨天雖吃了解藥,但那黑珠的藥性並沒有被完全中和,還殘留一些在體內,這茶水入腹,攪亂了體內的平衡,讓她也變得嗜睡了。
這一覺醒來,身體也恢復如常了,真是哭笑不得,搞成這個樣子。
程雪揚看了看伺候她的這兩個侍女,是她新買進府裡的新人,之前那兩位在壽王府屈於雲香公主的淫威,丟下身為主子的她,之後便被程雪揚發賣了,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現在責怪她們也於事無補,程雪揚說道:“行了,哭哭啼啼成何體統,公主府的人不能是軟骨頭。”
侍女揉了揉眼睛,沒敢再露出不爭氣的樣。
程雪揚走向了顧墨,正色說道:“顧大人,晚宴的事如何了?”
顧墨並沒有立即彙報晚宴的事情,而是先問出心中的不安,道:“殿下,身子可有什麼不適?”
程雪揚站在顧墨的面前,“沒有什麼不適的,就是春困夏倦秋乏冬眠,單純困。”
顧墨端詳程雪揚模樣,倒也沒有看出什麼異常,應該就是太累了,貪睡了一切,這才鬆了一口氣,“那就好。”
顧墨走去開啟房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讓程雪揚先出門,隨即回答了程雪揚剛才的問題:“晚宴一切準備妥當,那蘇木蘇大人也已經到了,其餘賓客也應該快到了。”
程雪揚邁出房門,走在前頭,兩個侍女跟隨在後。
賓客名單在周管事手裡有一份,肖嬤嬤手裡也有一份,顧墨參與佈置晚宴忙活這麼久不可能不知道的。
程雪揚還是要提個醒,警告的眼神注視著顧墨,道:“那宣王是本宮的客人,你若是心中不痛快,也得憋著。”
顧墨自然是知道宣王從楚國送來佐證大公主中毒的證據,此次答謝晚宴定然有他的。
只是,程雪揚又特意警告他一番,讓顧墨心裡有根刺扎著他一樣。
程雪揚接著說:“本宮去正門迎接賓客,顧大人先入席吧。”
晚宴的事都沒有經過她的手,只能去門口那裡做做樣子,以示重視吧。
身子卻突然騰空,程雪揚被顧墨抱了起來。
程雪揚驚呼中捶打顧墨的胸膛,嬌嗔:“你幹什麼,快放本宮下來!”
顧墨並沒有放下程雪揚,而是大步往晚宴所在地的大堂走過去,他說:“門口迎賓已安排人了,殿下不必屈尊降貴做這等有失身份的事情。”
程雪揚不服氣,“怎麼就丟人了?我是一家之主,迎個人顯重視,怎麼了?”
顧墨可是一點也不聽勸,這腳下生風,走的極快。
身後追著跑的侍女根本不管用,程雪揚一咬牙,喊道:“影大!”
殿下召喚,哪有不現身的道理,但影大出來是出來了,苦著臉說:“殿下,我連影三都打不過,而影三都打不過的蔡大人被顧大人給生攔了,您覺得我夠顧大人踹幾腳嗎?”
顧墨給了影大一個“算你識時務”的眼神。
程雪揚又喊:“影三!”
影大說道:“影三不在府裡,自從他被蔡大人打敗之後,人都魔怔了,一心想要找回面子,整個下午都在四處挑戰蔡大人那些老部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