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木忙忙擺手,“舅舅叫你不是叫我,我就不……”
太子卻是抱著蘇木不撒手,一副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模樣。
於是,蘇木便被太子拖了過來。
一個宿醉,一個一夜未眠,表兄弟倆的狀態都很差。
皇上一看他們兩個有氣無力的樣,氣不打一處來,呵斥:“你們昨晚去幹什麼了!”
太子和蘇木老實回答:“受萱韻公主所邀請,去公主府赴宴。“
程雪揚在府中設宴,邀請了幾位朝中大臣參宴,那楚國宣王也在受邀名單之中,這些事皇上是知道的。
皇上看向太子,微微皺眉,“怎麼喝成這樣?”
太子昨晚喝斷片了,隱約就記得不停的被人灌酒,他為難的看向蘇木,低聲叫了句“表兄~”
蘇木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嘆了嘆氣,隨即替太子回答了提問:“那宣王不幹人事唄,他心裡不痛快,就想著法子的折騰人,他知道顧大人受傷未愈不宜飲酒過多,偏要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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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公主府。
程雪揚向眾人敬酒致謝之後。
楚時桑提起酒杯就向顧墨敬酒,“顧大人,本王敬你一杯。”
顧墨輕抿了一口,酒杯中還剩下大半杯酒。
楚時桑一口飲盡杯中酒,瞧著顧墨的酒杯,嘲諷一杯,“顧大人看著威風凜凜,這酒量卻小家子氣,不像個男人。”
顧墨不屑與楚時桑在程雪揚進行口舌之爭,沒理會他。
雲懷安卻是聽不下去,譏諷回去,說道:“這顧大人是不是男人,這可是毋庸置疑,顧大人能一發入魂,敢問王爺有這本事嗎?王爺的妾室沒有十個也有八個吧,怎麼一個個都沒個動靜?是她們不行?還是王爺不行?若說一個沒動靜,可能是雙方的問題,可一個個都有問題,就可能是王爺的問題了。”
楚時桑臉上掛不住,瞪著雲懷安,但又顧慮雲懷安手上有他的把柄,這才沒有反駁回去。
蘇木卻是來了興趣,問:“十個八個?”
太子也是羨慕這數量,他也就娶了太子妃一個,太子妃善妒,管的嚴,他最多也就偷偷寵幸過兩個女子而已。
雲懷安拍胸脯保證,“那我可是親眼目睹過的,宣王爺躺在軟塌之上,一左一右為他捏肩,四個跪在地上為他捶腿,懷裡抱著兩個沒穿衣服的,波濤洶湧,激情澎湃。”
被如此直白的道出,楚時桑的臉色已經不是用難看來形容了。
雲懷安說著看向程雪揚,問:“殿下,你不是也看見了嗎?”
程雪揚臉上的情緒沒有多大的變化,輕道:“宣王爺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我們要理解,你一個毛頭小子倒是不可效仿,免得歲月年長些,想用的時候就使不上勁了。”
雲懷安頓時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那定然是宣王爺年少時玩的花,導致現在子嗣艱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