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墨說著又要哭了,問“是不是”的時候,哭腔都出來了。
程雪揚心一軟,便又應了,“是,我是你的娘子,讓我看看你的樣子好不好?”
顧墨這才鬆開了程雪揚的手。
程雪揚在顧墨的身上摸出火摺子,擰開蓋子,輕輕一吹,火星子燃了,透著橘紅色的小火苗,看清了在她面前的一張臉。
顧墨的臉色有些發白,臉龐閃著淚痕,那一雙眼極是彷徨和無辜,叫人看了一眼便不免心生憐惜,想要保護好他。
明明是那般堅強不息的男子,現在卻變成這般心智受損的脆弱少年,這都是她導致的。
這睡行症必須要想法子治癒才行。
否則,只怕她狠不下心離開。
程雪揚移開視線,往燭臺那邊看去,並沒有倒下只是被吹滅了而已。
她緩緩起身,手腕卻再次被顧墨握住,不安的望著她,說:“你要去哪?不要走。”
程雪揚輕道:“我不走,我去點蠟燭,黑漆漆的我害怕。”
顧墨從地上站了起來,緊緊牽著程雪揚的手,“那我和你一起去。”
程雪揚微微點頭,任由顧墨拉著她的手腕,走過去點燃蠟燭,裡屋一下子亮堂了起來。
她把火摺子的蓋子又蓋回去,熄滅了裡面的火苗,塞回顧墨的口袋裡面,再仔細的打量著顧墨。
不似影三那樣被抓成了花貓,除了原先的傷勢,顧墨並沒有添新傷,就是臉色不太好看而已。
忽的,顧墨皺起了眉頭,去掀開蓋在程雪揚頭上的斗篷帽子,嘟囔著:“還溼著。”
程雪揚此刻的頭髮被悶的半乾,還很是凌亂,沒有一點章法。
程雪揚剛想說自己去毛巾擦頭髮,身上的斗篷一下子就被顧墨給扒開了,露出她隱隱溼透的衣物,和若隱若現的鎖骨。
她忽然明白剛才影大在晃什麼神了,顯然是瞧見了,一下子腦子轉不過來了。
“都溼溼的。”
顧墨的眉頭皺的厲害,小表情很是不高興,把斗篷又披回程雪揚的身上,大步上前把裡屋的門給鎖上了。
裡屋的門一鎖,外頭忙活著封門窗的影大和影三頓時對視了一眼。
影大低聲問:“你確定顧大人是犯病了?而不是想犯事?”
影三白了他一眼,“不是腦子糊塗了,顧大人會哭?”
影大想了想,“也是。”
影三催促著:“那趕緊封窗,誰知道他等下又要鬧出什麼么蛾子。”
裡屋,顧墨折返回來,上手就把程雪揚給抱起了往床榻那邊走。
程雪揚抓著顧墨的前襟,驚呼:“你要幹什麼?”
”。髮頭,服換“:說的呼呼氣墨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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