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晚些,公主府又來了一位客人——御林軍統領。
這位孫統領今日是忙的焦頭爛額的,昨晚太后撞邪了,今早就瘋的神志不清,太醫院的年院長來看了直搖頭。
皇上又去請了白馬寺上的清風國師,那清風國師開壇做法貼了符紙,說解鈴還須繫鈴人,要了一大筆銀子就回了白馬寺。
可以斷定是人禍而非神鬼之說。
皇上便將壓力施加在孫統領的身上,說他要是不調查個一清二楚,他這個御林軍統領的位置就不要了。
孫統領可不想丟了烏紗帽,御林軍統領這個位置的油水還是挺足的,又很有面,手底下的人一個個的都巴結他,不敢忤逆他。
可他是真摸不出個線索來,思來想去便想到了顧墨。
孫統領與顧墨有交集是幾年前的事情了,也是遇到了難事,需要這位朝廷新貴來化解一二,他便厚著臉皮登門拜訪。
顧墨接待了他,待他還算客氣,他便將所求之事表露出來。
當時顧墨並沒有正面回應他,可給他的驚喜可太大了,顧墨幫他把事情辦的很漂亮。
之後孫統領為了答謝顧墨就宴請了幾次,兩人的關係也在你來我往中逐漸加深。
孫統領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變成了顧墨安插在皇宮裡的眼線,等孫統領反應過來時,他已經把許多不該透露的東西透露給了顧墨。
而且,顧墨還掌握了他的把柄,就算他明知不可為他也只能繼續為顧墨提供訊息。
在公主府與顧墨一碰面,左右也無人,孫統領就哭慘起來,說:“顧大人,這可如何是好,皇上限令我幾天揪出裝神弄鬼嚇唬太后的犯人,我今天在宮裡查了一圈,是一點蛛絲馬跡都查不出來,等到了期限,我拿不出結果,我這御林軍統領的位置可就不保了。”
顧墨剛剛平息了內火,面對孫統領的哭慘,臉上的表情也是淡淡的,好似與他沒什麼瓜葛一樣。
這可讓孫統領著急上火了,顧墨要是不管他,他可真的要完了。
孫統領半是威脅半是請求,又說道:“顧大人,你我可是一條船上的人,我這條船要是沉了,顧大人想要滴水不沾,怕是沒有那麼容易,所以,還請顧大人指條明路,為今之計,我該怎麼辦?”
顧墨眯了眯眼,顯然對孫統領的威脅有些不滿意,淡淡的說道:“孫統領,我想你有些誤會了,顧某從未搭上你這座船,就怕爛了,沉了,也與顧某無關,反倒是孫統領著急忙慌的跑來公主府,這無異於主動告訴了皇上,你還有另一個主子。”
孫統領臉色一白。
顧墨接著說道:“不過,顧某也不是見死不救之輩,可以為你指條明路。”
孫統領的臉色緩下來一些,只要顧墨願意幫襯他,一切都好說。
顧墨問道:“香妃娘娘可是幽禁在冷宮?”
孫統領微愣,這香妃娘娘確實是幽禁在冷宮,她是皇上的女人,就算犯了事,也是由皇上處置。
而香妃娘娘在衙門上咬出是太后娘娘指使她殘害大公主程清漪的,但太后娘娘有皇上庇護安然無恙,怕是心中憤恨的很。
孫統領忽然明白了什麼,這不就是一個現成的靶子嘛,雖然找不出什麼直接關係,但操作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孫統領對顧墨拱手一禮,“多謝顧大人指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