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墨喚了一聲之後,仍舊沒有得到回應,顧墨又敲了敲門,問:“殿下,你還好嗎?”
程雪揚收回發散的思緒,淡淡的回應:“好的很,能有什麼不好的。”
這語氣,可不似好的模樣。
看來殿下心中還是有氣的。
顧墨說道:“殿下,我要怎麼做,你才會原諒我呢?要不,你打我一頓吧,教訓教訓我,我不願你憋在心裡。”
程雪揚之前倒是很想打爆顧墨的狗頭,但現在,她不想打人了,她說:“顧大人,我發現我們之間隔著一條大河,我在這邊,你在那邊,一陣風吹來,河面便滿是波瀾,久久無法平靜,終究結底還是我們彼此的信任太薄弱了。”
顧墨忙道:“殿下,我對殿下的信任從未有疑。”
“哦?是嗎?”程雪揚輕笑了一下,但這笑意不深,只是淺淺的,“那你走進來。”
顧墨並未遲疑,道了一句“我進來了”,便推開了房門。
裡頭昏暗不明,但顧墨夜裡的視力也不賴,關上房門後,邁著平穩的步伐往程雪揚所在的床榻走了過去。
“停下。”
程雪揚的聲音一齣,顧墨便乖乖的,順從的停下腳步,站在離床榻只有三步遠的地方。
“接著。”
昏暗中程雪揚,將一個小盒子丟向顧墨的方向,還說:“你要是接不住,你就完了。”
小盒子當然是穩穩當當的被顧墨抓到了手裡,“殿下,我拿到了。”
程雪揚並不意外,說道:“你開啟,拿出一顆藥丸吃下去。”
顧墨照著做了,拿出一顆黑色的小藥丸,毫不猶豫的丟進了嘴巴里,直接吞了下去,“殿下,我吃了,有點甜。”
程雪揚輕哼一聲,道:“甜就對了,味道越甜,藥效越猛,這是奪命閻王丸,吃上一粒保準讓你在飄飄欲仙中一命嗚呼,你現在是不是覺得腦袋有些發漲,發昏?”
顧墨確實有些了感覺,身子都覺得有些漂浮的感覺,好似就要昏迷過去。
不過,顧墨並沒有慌張,聲音還是很沉穩,回答了程雪揚,“殿下,如你所言,藥效要發作了。”
程雪揚意外顧墨的沉穩,這是一點都不慌啊。
程雪揚想了想,說:“這雖然是急性毒藥,但吃了解藥就會安然無恙,而解藥就在這的身上,你的身手,掙扎在臨死前還是能把解藥搶過去的。”
顧墨身子晃了一下,感覺力氣都在抽離,但他沒有撲向程雪揚,去搶什麼所謂的解藥,只是搖搖晃晃的往椅子走過去,攙扶著把手坐在椅子上,他便坐在那裡不動了。
顧墨微微開口輕道:“殿下,抱歉,我怕是走不回客房了,要睡了。”
隨即,顧墨便已經昏睡了過去。
程雪揚沉默的望著顧墨所在的方向,感覺自己有點幼稚,居然用這種方法來試探顧墨,而顧墨順從,平和的接受著這一切。
要說程雪揚真的懷疑顧墨和蘭貴妃有什麼貓膩,那是不可能的,她不高興的地方在於顧墨說了他去仁惠長公主府和在蘇木家夜宿,唯獨沒有說他去見蘭貴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