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糟糕的是,當那不堪的事情發生時,巡邏的家丁雖然聽到了動靜,卻僅僅將其當作是主家的安排或是某個妄圖上位的侍女,於是便選擇了視而不見,任由這一切繼續發展。
就這樣,直到第二天清晨,趙卿卿才顫顫巍巍地從客房裡走出來。
此時才有人注意到她的蹤跡,並將這件事情稟報給了趙創。
可那個該死的趙創,竟然將此事徹底封鎖,完全不理會其中的嚴重性,只顧著匆忙地為趙卿卿尋找一個合適的人家嫁出去,好及時止損。
如果當時就她知道這件事,那麼至少在當天,趙卿卿就能夠喝下避子湯,從而避免可能帶來的後患。
可惜的是,事情發展到如今這一步,一切都已經太晚了,他們只能被動地應對這一系列的後果。
這世道,對女子本就是苛刻不公平,被辱罵被輕視最多的也就是女子。
就好比這件事,趙卿卿被奪了清白,有了身孕,第一個被責怪的就是趙卿卿,怪她不愛惜自己,怪她丟人現眼,怪她敗壞門風。
對於同樣被處在輿論中的顧墨,只是玩笑一般的嘲諷幾句,更多的是羨慕顧墨有一套,一邊勾搭著萱韻公主,一邊還玩弄了榮國公府的千金小姐。
公主府。
程雪揚端坐在屋內,優雅地彈奏著琴絃,美妙的音符如潺潺流水般在空氣中流淌。
影三站在程雪揚的對面,彙報著如今京城最熱議的事情,一些關於趙卿卿的訊息。
她的手指微微一頓,琴絃發出一聲清脆的顫音。
影三識趣的閉上了嘴巴,靜靜的看著程雪揚,顯然殿下並不想再繼續聽下去了。
程雪揚輕哼一聲,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苦笑:“未婚有孕,千夫所指,想當年,我若沒有離京,恐怕也是這般場景吧。”
回憶如潮水般湧上心頭,當年灰溜溜的離開京城,時間過去了五年,當她帶著萱萱回京時,仍然遭受的非議和辱罵聲。
那時候,人們對她指指點點,各種難聽的話語不絕於耳,彷彿她是這世上最不堪的人。
然而,程雪揚並沒有被那些罵聲擊倒。她堅強地面對一切,用自己的方式守護著萱萱。
經過一番調查,程雪揚發現那些罵聲之所以逐漸消停,原來是因為顧墨在暗中出手,他堵住了那些人的嘴巴,讓他們不敢再肆意妄言。
此外,宮中的那位老頭子也為了維護皇家的顏面,下令封口。
時間一長,自然就沒有人再敢談論萱韻公主的事情了。
如今,是趙卿卿被推到了風口浪尖,成了千夫所指的人。
榮國公府的名聲也跟著臭了,那些見不得榮國公府好,見不得趙創好的人,紛紛落井下石,恨不得把榮國公府給鬥挎去。
不過,平南侯的小公子也跳出來推波助瀾,直接點明是顧墨睡了趙卿卿,她肚子裡的孩子是顧墨的,就叫程雪揚有些意外了。
畢竟,在她的推測裡,是這位小公子佔了趙卿卿的便宜,用迷藥這等下作的手段,和小公子平時的浪蕩作風很相配。
小公子跳出來有兩個可能性,一是賊喊抓賊,佔了趙卿卿便宜,又要把髒水潑向顧墨,好把自己摘的乾乾淨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