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夫人自小生出在大戶人家,是高官之女,其父是前兵部尚書,不是簡單的人物,她接受的教育的見識都不是一般官家女能比擬的,郭巷就被她拿捏穩穩的。
自前任兵部尚書貪汙公款,軍中物資以次充好,被顧墨生生拉下馬後,又被顧墨報復成了閹人,這郭夫人的性情就變得急躁,常常大發雷霆,責怪郭巷無用,護不住她爹。
那夜公主府宴請,郭巷帶著自家夫人來,可郭夫人看到顧墨也在後,便震怒的扭頭就走,公主府的大門都不進。
郭夫人對顧墨的恨意早滿的要溢位來了。
昨天,趙家兩姐妹先後登門公主府,郭夫人就嗅到了不尋常,便想著去找趙二夫人打探打探訊息。
郭夫人的心思深沉,趙二夫人被孃家和夫家呵護的很好,心思是單純些的,便被郭夫人套出話了。
得知了趙三小姐有孕一事。
若不是趙二爺也在,只怕透露出更多的東西。
接著,郭夫人就當了一回宣傳大使,把趙卿卿的事情散播了出去。
如今,郭巷這般模樣找上門了,準是郭夫人出了什麼事。
不出事才怪呢,她可是把榮國公府的面子裡子踩到了地下,顧墨的聲譽也被損害,她被人扒皮都不奇怪。
郭巷痛心疾首,說:“那個蠢婆娘,聰明一世,糊塗一時,那榮國公府正處在權利交替的漩渦之中,趙大人是皇上親自挑的,就差時間到了就任,誰挨著都沒個好,她卻蠢到一頭撲上去,現在,我哪哪都找不到她了,就怕被人投河或毒發身亡埋哪了,殿下,求求你了,幫我找找她,她是我的夫人啊,是陪伴了我大半輩子的人啊。”
郭巷說著又磕頭,紮紮實實的磕在地上,腦門都要磕出血了,“殿下,求您了,以後下官給您當牛做馬,事事都依著您。”
程雪揚看著郭巷腦門上的血,說:“郭大人,這事你應該找郭大人或者榮國公府,找本宮,作用不大吧。”
郭巷卻是搖頭,“找誰都沒用,只有您了。”
程雪揚反問:“何出此言?”
郭巷說:“榮國公府算是得罪透了,下官再怎麼賠禮道歉都挽回不了什麼,顧大人要辦的事要辦的人,九頭牛都拉不住的,可殿下不一樣,您是公主,您出面,皇宮那邊得顧慮您,最重要的顧大人聽您的。”
在之前的接觸中,郭巷就看得出來,若顧墨髮狂只有一個人才能攔住他,那個人便必然是萱韻公主。
顧墨懼不懼內,郭巷不敢說,但顧墨絕對尊重萱韻公主。
程雪揚輕笑,外人看來,顧墨有這麼聽她的話?
郭巷接著說:“只要殿下出面,顧大人這邊便是按下了,而顧大人能把榮國公府給按下,我那愚蠢的婆娘才能夾縫求生,保留一條小命。”
程雪揚則道:“榮國公府可是百年大家族,盤根錯節,聲勢浩蕩,要按下可不容易。”
郭巷很自信,“百年大家族,顧大人之前辦的可不止一個,而且,顧大人背後還有高人,只要顧大人願意,按得下。”
程雪揚失笑的搖了搖頭,看來郭巷是認準了顧墨,一心要打顧墨的主意。
程雪揚道:“郭大人,你這一根人參可不值這個價。”
“殿下,只要您提,我有的,絕不含糊,只求保下我夫人!”
郭巷又一次磕頭,磕的猛了頭暈犯惡心,差點吐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