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影衛不好潛入鴻臚寺,而且短時間也很難從楚時桑嘴裡撬開秘密。
雲懷安這時就能派上用場了。
雲懷安哼著小曲回了偏院,見林念正坐在他之前坐的位置上看書。
“研墨了嗎?就在這看書了?”
面對雲懷安的質問,林念頭也不抬,眼睛還在書本里面,說:“好了,不信你自己看,我也是可以參加春闈考試的,我不看書,誰拿狀元啊。”
“好大的口氣。”雲懷安走到案桌旁,見硯臺上已經研好墨水了,“還算聽話,走,帶你出去耍耍。”
林念拒絕,“你不是要寫字嗎?快點寫,這墨水我可花了時間研磨的。”
雲懷安一副討打的模樣,“可我就是不想寫了,墨水乾了還是會有人幫忙研磨的啦。”
林念氣的火冒三丈,但就是不抬頭,這幾天都被雲懷念使喚幹這幹那的,他都沒什麼時間看書了。
雲懷安卻是一把搶過林念手裡的書,“看不看都是探花郎,狀元是我,走吧。”
林念被雲懷安拖著出了門,那股子火在雲懷安的一句“探花郎”勉強安撫下去了。
也不知道雲懷安這嘴靈不靈,若是得了探花的名次,也算是不錯了。
雲懷安沒有坐馬車,而是去馬廄那邊牽了兩匹馬,和林念一人一匹就出門了。
兩人不急不緩的在街上前行,都是明豔少年郎自然也是多引人注目,特別是林念,他土生土長的生活了十幾年,不少千金小姐都是認得的。
但一般千金小姐不在街上溜達,她們身邊的侍女丫鬟倒是有的,有人見了林念,撒丫子就往府裡跑回去了。
等走到第三條街,明顯就發現街上的馬車變多了,裡頭正坐著某某家的小姐。
雲懷安打趣,“林唸啊林念,你行情可真好。”
林念燥的耳尖都要發紅了,也不忘反駁雲懷安,“你可別亂說,我和她們可清清白白的。”
雲懷安點點頭,“是,你和她們清清白白的,就是多看了幾眼那榮國公府的趙五小姐而已。”
林念差點沒繃住,低吼:“你不許胡說!”
雲懷安沒再胡說了,因為他的注意力被吸引了,注視著正前方而來的一輛花車。
路邊不少男子都直勾勾的盯著那輛花車,就差流口水了,女子卻很是嫌棄,那些貴女更是不恥與這花車同行,避的遠遠的。
因為這個教坊司紅牌思思姑娘出行的花車,寒風吹拂掀起了車簾一角,隱隱能看到端坐在裡頭的女子。
林念側頭往花車裡面瞧瞧,人還沒有看清,便被雲懷安給按下了腦袋,“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快走。”
不好看,你剛才還看得目不轉睛。
林念也沒有揭穿雲懷安,小腿一夾馬腹,加速離開,把道路讓出來給思思姑娘的花車通行。
與花車擦肩而過時,雲懷安望了進去,裡面的佳人看了出來,相視一笑,各自走遠。
林念覺得他們之間有事,但說不準,那女子看雲懷安的眼神過於平靜。
”。了事正幹要,了到快寺臚鴻,麼什愣傻“:道說安懷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