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曼姚似乎察覺到了蘇木的心思,她伸出玉手,輕輕撫摸著蘇木的臉龐,柔聲說道:“夫君,無論你做什麼,曼姚都會一直支援你。”
蘇木心頭一熱,那絲苦澀瞬間被溫暖所取代。
他緊緊擁抱著唐曼姚,感受著她的溫柔與愛意,那幸福的笑容在他臉上綻放開來。
“幸好有你,陪著我一起胡鬧。”蘇木感慨地說道。
與此同時,溫泉山莊的前門處。
停放馬車的馬廄,此刻只剩下了蘇見深和蘇木的兩輛馬車和守候的家僕,仁惠長公主的車駕早已離去,寬敞的地方顯得一片空蕩蕩。
無他,溫泉山莊今日招待的客人也就是他們而已,其他人在今日的預約在前兩天就被駁回了。
程雪揚站在馬廄前,懊悔不已,自言自語道:“早知道我就直接把姑姑她們給迷暈了,那樣她們哪裡都去不了,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顧墨輕柔地握住程雪揚那如羊脂白玉般柔軟的小手,柔聲寬慰道:“不著急。”
這三個字卻彷彿有千斤重,壓在程雪揚的心頭。
不著急?
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顧墨。
一個找了孃親十幾年的人,怎麼可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程雪揚的思緒如潮水般翻湧,她突然明白了過來,合著就她一個人在這忙裡忙外的瞎操心了。
她臉上的表情有些不太高興,說:“你早就知道顧夫人在仁惠長公主府了吧?難怪,那日你說要去長公主府。”
顧墨卻是無意惹怒程雪揚,見她不高興了,忙忙道歉,“殿下,怪我,沒有提前知會你,讓你操心了,你打我吧。”
說著就要抓著程雪揚的手抽他的臉。
程雪揚手掌用力一掰,硬生生地改變了軌道,直直地朝著顧墨的耳朵抓去。
她的動作迅速而果斷,彷彿這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做了。
“打你?把你打腫了,還得浪費我的藥,才不呢。”
程雪揚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嗔怒,同時也透露出她對顧墨的些許無奈。
馬廄裡頭的蘇家馬車旁,有幾個蘇家的家僕正守在那裡,他們自然也看到了萱韻公主揪顧大人耳朵的這一幕,心中不禁一緊。
這些家僕深知,這種事情最好還是避一避,不要去看這些大人物的私事。
然而,他們的內心卻像被一隻調皮的小貓在撓一樣,充滿了好奇。
“不會吧,不會吧,那個令全京城聞風喪膽的顧大人竟然正在被人揪耳朵?”一個家僕低聲說道,滿臉的難以置信。
“難道說,顧大人懼內?”另一個家僕猜測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驚訝。
“萱韻公主猛如虎啊,連顧大人都被她降服了!”第三個家僕感嘆道,對萱韻公主的潑辣性格感到有些畏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