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從顧安榆口中得知的是萱韻公主生產時大出血,所以傷了身子,或許是萱韻公主對顧家這邊的說詞,那他也不能不考慮一二。
這可叫他怎麼說呢?
年院長有些明白萱韻公主為何要叫顧墨一塊來聽了,這是在給他施壓,要他擇一人選擇。
這年院長久久不發話,顧安榆都快擔心死了,扯了扯年院長的衣袖,低聲問:“師兄,到底怎麼樣嘛?”
年院長有些後悔心軟答應小師妹,這趟渾水碰不得。
若說他能為萱韻公主做點什麼,緩解一下症狀也就罷了,可現在的情況就是他知道,但不好說,還治不了。
他,自認才疏學淺了。
程雪揚又開口說道:“年院長,不必覺得為難,你直接說出來就是了。”
顧墨也說道:“年院長,無論怎樣的情況,我都能夠接受。”
程雪揚和顧墨的話,也算是讓年院長定了定心神,便開口說道:“殿下這脈象至陰,日後恐子嗣艱難,在下才疏學淺,幫不上什麼忙,還望殿下見諒。”
程雪揚頷首,“無礙,我自己的身子我心裡清楚,不會怪罪在他人身上的。”
程雪揚說著看向顧墨,本以為會看到顧墨震驚的表情,但她只從顧墨臉上看到了深深的心疼。
只怕顧墨早就知道她的情況了。
程雪揚便說:“身子是我自己搞壞的,研究藥物哪有一帆風順的,三年前的一次失敗,丹毒入體,便成了如今的模樣。”
顧安榆震驚,失聲說道:“不是大出血?”
程雪揚搖頭,“我生產時很順利,雖落魄,但我好歹也是個公主殿下,能調動的資源還算可以,自然會做好萬全之策應對生產之事。”
顧安榆完全沒有想到自己居然被騙了,不自覺的看向自家大哥,卻看到大哥除了疼惜還是疼惜,他所在意的從來都不是雪姐姐能不能生,而是雪姐姐過得好不好。
隨後,顧安榆送年院長離開,屋內剩下程雪揚和顧墨二人。
程雪揚對顧墨說道:“在這件事情上對你們有所隱瞞,你就不會感到失落和生氣嗎?”
顧墨搖頭,說:“這事一開始是苗大夫說的,他的出發點也是為殿下好,而且當日殿下是有準備跟我坦白解釋誤會的,是我打斷了殿下的話頭,所以,追究到底殿下都沒有過錯。”
顧墨這麼冷靜理智,程雪揚倒有些過意不去了,“總之,你想清楚了,我們的婚事沒有定下來,你都還有反悔的餘地。”
顧墨不禁失笑,說:“我只覺得日子過太慢,恨不得現在就娶殿下為妻,疼你,愛你,呵護你,不讓你受到一絲一毫的委屈和傷害。”
程雪揚眨了眨眼,心跳的厲害,說:“我給你寫的那份語錄,你都背下來了?”
顧墨在客房裡待了那麼久,就是老老實實的在背語錄,只是接二連三的有人打擾。
程雪揚是個行動派,在外頭說要給顧墨寫份語錄,讓他照著上面學,她回府之後就著手辦了這事,並送到了顧墨手上。
顧墨也實誠,說:“從頭到尾都看了幾遍,記住了七七八八,有一些還在領悟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