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根就沒睡!
程雪揚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到了快天亮的時候才迷迷瞪瞪的眯了一會兒,不久侍女就來伺候她更衣打扮了。
程雪揚回問:“顧大人昨晚睡得怎麼樣?”
顧墨昨晚沒有鑽進她的房間,想來睡行症控制的還不錯。
顧墨道:“一夜好眠,夢裡全是殿下。”
程雪揚呵呵一笑,問:“夢裡沒幹什麼壞事吧?”
顧墨只是笑而不語。
程雪揚覺得這笑容已經說明了一切,肯定沒有幹什麼好事。
如果不是著急趕時間進宮,這個時辰程雪揚已經能聽到影衛的彙報——
顧大人守在殿下屋外一夜未眠,殿下起身開始更衣打扮時,顧大人才回房收拾他自己的。
顧墨剛才那話純粹就是調戲程雪揚的。
馬車緩緩前行,離皇宮越近,他們都是有些不由自主的緊張起來。
程雪揚注意到顧墨略顯嚴肅的表情,打趣道:“怎麼,顧大人在擔心什麼嗎?”
顧墨爽快承認,他說道:“是呀,在擔心,若是娶不到心心念唸的公主殿下,我真要找個寺廟出家當和尚了。”
程雪揚笑了一下,提醒顧墨,“父皇之前說的可是若顧大人無法讓我同意你的求娶,可是要把你推出去斬首示眾的,哪有時間讓你出家當和尚呢。”
顧墨點點頭,“那也是極好,不用再日夜體驗失去殿下的痛苦,死了也好,一了百了。”
程雪揚腦海裡浮現那種畫面,卻是哭笑不得,“得了,父皇不會讓你這麼舒服的。”
顧墨極是贊同程雪揚的這句話,附和道:“殿下說的對,舒服是留給死人的,像我這種賤命,天生的勞碌命。”
程雪揚幽幽的瞪了顧墨一眼,沒有再說什麼,掀開車簾一角看向車窗外面。
快到宮門口了。
按例馬車不能穿越宮門,受值守計程車兵檢查,不過這次馬車沒有停下,很順利的通過了宮門口。
車伕宋輝在外頭對他們說道:“殿下,顧大人,他們說是皇上有旨意,可直接放行。”
程雪揚應了一聲:“知道了,你注意些,皇宮不比外頭,言行舉止要符合身份,以免徒增禍事。”
宋輝道:“是,殿下,我會注意的。”
放行馬車其實也省不了多少腳程,到第二道宮門時,還是要下來走一段路才到父皇的養心殿。
程雪揚下馬車時,依舊是顧墨扶著她下來的,程雪揚便也沒有再鬆開顧墨的手,十指相扣著。
顧墨喜不自勝,緩道:“殿下,這是你的答案嗎?”
程雪揚握著顧墨的大手,她微微一笑,說:“主要還是我真找不到比你更真心實意待我的夫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