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刺入的力道之大,使得受檢臺無法承受,順著匕首刺入的裂痕猛地崩裂成兩半。
兩半受檢臺轟然倒地,發出巨大的聲響。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周圍的人們驚恐萬分,他們紛紛尖叫著向後退去,生怕被這破碎的受檢臺波及到。
原本坐在椅子上的檢查員更是被嚇得臉色蒼白,他的雙腿像篩糠一樣不停地顫抖著,雙眼死死地盯著顧墨,彷彿看到了閻王降臨一般。
要死,誰把這個活閻王給得罪了!
檢查官嚥了咽口水,哆嗦著試圖講道理,說:“顧大人,您知道的,這除夕晚宴每年都是這樣的,要檢查的。”
顧墨眉頭一皺,冷道:“這是我的武器,你還要搜身嗎?”
檢查官再也坐不住了,連忙起身,點頭哈腰,說:“不用了,不用了,顧大人請。”
顧大人都直接掏出武器了,再借他十個膽也不敢再搜身了,不然接下來裂開的可能就不是什麼桌臺了,而是他的身子了。
檢查官就跟送瘟神一樣把顧墨送走,招惹不起,躲得起。
而與顧墨同行的賀煊和雲懷安也老老實實的在後面排隊。
其實賀煜也想和顧墨一塊上去的,但被雲懷安拉了一把,把他拖到了隊伍後頭。
賀煜小聲的問雲懷安,“雲公子,我們在這沒問題吧?”
雲懷安一臉的輕鬆,說道:“安啦,安啦,我們就是小配角,我們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就行了。”
賀煜想想也是這個道理。
今晚的除夕夜,最主要的是那幾件事了,他們就是旁觀者罷了。
程雪揚所坐的馬車穿過了城門。
素心忍不住偷笑了幾聲,說道:“殿下,剛才我的表演還不錯吧。”
程雪揚點了點頭,給素心豎起大拇指,“反應不錯。”
從那個女史進入車廂的時候,程雪揚就察覺到了不對勁,那張臉,她在哪裡見過的。
當女史搜出她的藥罐子,又仔細的搜出她藏的很隱蔽的針包,可見女史的目的性極強。
所以,她便表露出了不悅的表情。
素心很會察言觀色,立即就反應過來,開始刁難女史,轉移女史的注意力。
程雪揚從自己的坐墊下面又摸出一個針包,藏進自己的衣服內襯裡面,以備不時之需。
會被受檢程雪揚是早就知道的事情,所以,她是做了兩手準備的。
馬車緩緩停下,到了集中停放馬車的地方。
萱萱的心早就飛出去了,一停下來,她就立馬往外面竄,素心忙忙追著出去。
程雪揚則從車廂的頂端上面走摸出幾個小藥瓶子,藏到自己的身上,這才慢悠悠的從車廂沒走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