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牧話音落下。
雲瑤明顯一愣。
似乎沒想到劉牧會如此無恥。
一時間，空氣變得無比安靜。
就在劉牧以為雲瑤會拒絕交換時。
卻見雲瑤開口道，“好。”
“天機之痕和因果之痕給我。”
“給你可以，你需回答我一個問題。”
劉牧將天機之痕和因果之痕取出，表情變得凝重道，“你口中的他，是誰？”
關於雲瑤口中的他，劉牧下意識以為是邪神。
但轉念一想，邪神雖然給萬界眾生帶來了災難，但並不曾讓這世間一切不復存在。
因此雲瑤口中的他，必定不可能是邪神。
可大道和盤古更不可能。
或許大道不公，但至少在眾生心中，大道是正義的一方。
且大道與邪神同歸於盡，哪怕隕落後，也用自己殘留的力量限制著天道，並庇護鴻蒙界的生靈。
如此來看，雲瑤口中的他，也不可能是大道。
至於盤古，就更不可能了。
盤古開天闢地，身化洪荒，如果不是盤古，就沒有萬界，就沒有萬界眾生。
因此雲瑤口中的他，絕不可能是盤古。
可要是雲瑤口中的他既不是大道，也不是邪神和盤古，那麼還能是誰？
難不成，這世間還有比這三位更強的存在？
這個想法一齣，劉牧自己都被嚇到了。
“他是誰！”
雲瑤並沒有第一時間回應劉牧。
而是抬頭看向天穹，自言自語道，“我也不知道他是誰，但他，一直存在，我腦海中突然出現的記憶告訴我，他才是這世間真正的主宰，而他，沒有名字。”
“不，他有名字！”
雲瑤突然捂住腦袋，腦海裡不斷湧出殘缺的記憶。
“他是鴻蒙之主，聖龍是他的寵物，鴻蒙由他創造，大道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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